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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胡客锁衙监,屯骑闹寺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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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绍有胡人血脉,

不应为储君,

此举又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了。

司马冲心里一笑,

继续分配道,

“西阳王率中护军主力围困西园,擒拿二王;

太子素来诡诈,

不可能留在东宫等死,

谯王率屯骑营先拿下长干寺,

再协助南顿王搜查秦淮河上的花船,

我不管是藏金屋,还是藏经阁,

汝南王和其他各位王叔,

率领各自王府兵丁,

看住周札和应詹的动向,

一旦他们兵锋回援,

速来报我。”

众王领命各自去准备,

司马羕似走非走的在等待,

司马冲看了出来,

问道,

“怎么西阳王还有什么担心嘛?”

西阳王笑了笑,

说道,

“成败在此一举,

难免有点紧张,

万一要是失败了,

这后果……”

司马冲知道他在忧虑什么,

说道,

“西阳王不必担忧,

所有后果,

我一力承担。”

司马羕没有回话,

只是深深的看向司马冲,

司马冲无奈,

只能亲笔写下一篇檄文,

又盖上自己的王印,

递给了司马羕,

司马羕折过檄文,

笑了笑,

说道,

“我不是信不过你,

实在是关乎九族,

不得不稳妥一些。”

司马羕拿着令牌去调动中护军,

司马冲换了一套夜行衣,

暗中跟随谯王的队伍,

直奔长干寺。

长干寺外,

很快就被火把围了起来,

本来已经睡下的道深,

又被吵醒走了出来,

越过了刀斧,

来到了谯王面前,

说道,

“这几天前,

太子还来敝寺,

说要用往生咒,

度化南渡逝者,

怎么还没出三天,

又要刀兵相加,

平添无数罪业?”

谯王翻身下马,

双手合十,

说道,

“京中有刺客,

夜入皇宫,

行刺陛下,

陛下震怒,

全城搜捕,

只是例行检查,

还望大师海涵。”

道深让开一条路,

挥了挥手,

让身后的僧人放下齐眉棍,

说道,

“将所有僧房、经阁打开,

不得阻挡,

谯王请。”

谯王把道深拉在一边,

小声说道,

“大师没有听说嘛?

京城要变天了,

大师宅心仁厚、度化世人,

实在不该就此殒命,

不如趁乱出城,

遁入深山,

远离是非。”

道深笑了笑,

说道,

“贫僧既然生在了是非之家,

也就顺其自然,

大王还是先搜查清楚,

也好还敝寺一个清白。”

谯王有些急了,

说道,

“我知道你和那些贪财僧人不一样,

也和王家那些弄权的不同,

要是再晚一点,

只怕……”

谯王正说着,

司马冲从身后走出来,

问道,

“只怕什么?

难道谯王祖,

也心向逆贼不成?”

谯王承低头一看,

司马冲一身黑衣站在眼前,

眉宇间尽是萧杀之意。

说道,

“东海王,

这道深大师是大德高僧,

而且……”

司马冲摆了摆手,

问道,

“如果今天事有不成,

他们王家,

会因为谯王祖居官俭约,家无别室,

就放你一马嘛?”

谯王承还没有回答,

道深就说道,

“东海王言重了,

不就是要搜查敝寺嘛,

查就是了,

向佛之人,

心胸坦荡,

事无不可与人言,

事无不可与人知。”

司马冲挥了挥手,

身后的人马争先恐后的压进寺里,

都想抢个头彩。

道深看着这些猴急的兵丁,

劝道,

“可惜,

诸位来晚了,

前几天,

这里闹了一回允之,

连砖缝里的灰,

都被他吹干净了。”

司马冲笑了笑,

说道,

“道深大师,

怕不是还指望你那位允之侄子,

带兵来救你?

实话和你讲吧,

他现在已经被困在了聚贤楼,

而骗他上楼的,

正是大师的亲侄子王应。”

道深点了点头,

问道,

“但不知,

东海王想在寺里搜到什么,

贫僧也知道该怎么配合。”

司马冲笑了笑,

说道,

“你会不知道?

经屋还是金屋?

我看一会从寺里搜出什么外人,

你怎么讲?”

道深摇了摇头,

说道,

“寺里没有什么外人,

只有几个僧人,

东海王要还是怀疑,

贫僧这就把他们都喊过来,

请东海王一一辨认。”

司马冲依然不依不饶,

说道,

“不用劳烦大师,

我的人自己会动手,

大师只需耐心等待。”

等了许久,

兴冲冲进去的兵丁都耷拉着脑袋回来,

不用问也知道,

既没看见钱,

也没找到人。

司马冲眉头一皱,

说道,

“莫非大师这里有什么密室地窖?”

道深笑了笑,

说道,

“你们去,

把密室和地窖也都打开,

让东海王查个放心。”

又过了一阵,

再查回来的人,

还是一个个垂着脑袋。

司马冲也怀疑自己的消息,

不是说金屋不是金屋嘛,

就算司马绍没藏在这里,

总得有什么东西藏……

正想着,

司马冲的目光游移到旁边的长干观,

说道,

“大师高明啊,

来人,

把观里也搜一搜。”

对面的长干观也被冲破了观门,

郭璞还在宫中,

杜弢也不知了去向,

只剩下杜乂守在观里,

见司马冲带人闯了进来,

迎上前去,

说道,

“想不到,

在下区区四个字,

能把两支大军拖住。”

司马冲一愣,

问道,

“你不结巴?”

杜乂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

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就当没见过你。”

司马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问道,

“莫非,

这观里有埋伏?”

杜乂笑了笑,

说道,

“观里有什么埋伏,

倒是埋了些钱财,

就在左转第四棵树下,

王允之以为我没看到。”

杜乂大大方方说出来,

司马冲反倒失去了继续搜索的兴致,

问道,

“这么说来,

这秦淮河也好,

长干寺也罢,

都是你故布迷阵?”

杜乂又笑了笑,

说道,

“也不见得全无好处,

你看,

起码今夜佛是睡不着了。”

司马冲继续问道,

“实话和你,

今夜就要变天,

我欣赏你是个人才,

不如回头是岸,

我保证既往不咎。”

杜乂拿起扫把来扫了扫,

说道,

“东海王,

还是太年轻,

太看重自己,

太看轻别人。

不过,

有句话,

我倒是可以送还给你,

要是实在没了去处,

可以进观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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