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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水月庵姑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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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道,“师傅讲的很多都和爹娘讲的不一样。”她扬了扬小下巴,“我跟徐师傅说,他就会骂我。”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不是孺子不可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听的她耳朵都起茧子啦。“我跟他说,你说的可能不对,但爹娘说的一定对,他就指着我发抖。”

肃宁眼中闪过一抹笑,那老爷子整天说被他和他的儿女气的心疼,但身子骨倒是硬朗,还能脚下生风,拿着教鞭,追着想想。“他说的对,只是站在他的身份位置是对的。爹娘同你说的,是站在爹娘的身份位置。”他的女儿们是公主,是他的掌上明珠,他便要宠着她们,纵着她们,给她们想要的一切。若他只是臣子,她们也是掌上明珠,他也会宠着她们、纵着她们,只是他会教导她们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如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禾禾机灵,苗苗心思深,似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会藏情绪了,也会看旁人脸色,更是会见人说话。可她还是傻乎乎的。宁安担心她是不是被药伤了脑子,却也不敢表现出了,生怕被她察觉了吓着她。只是夫妻二人说话时,止不住的担心。

肃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找你娘玩去吧。”他将想想写完的字帖放到一旁。孩子们自学字开始,写下的每一张字,每一篇文章,宁安都好好保留着。

“娘出去了。”

“嗯?”他微微挑眉。

“薛姑姑和珍姑姑要开铺子,娘去帮她们瞧铺子去了。”她原本是要问娘的,娘不在她才来找了爹。想想趴在桌子上,伸手拿了一块桃子,咯吱咯吱吃了起来。“娘还说,要去金铺打首饰,将欠薛姑姑弟弟的还了。”

“嗯?”肃宁蹙起眉头,将想想转过来,与她面对面。“什么欠薛姑姑弟弟的首饰?”

想想道,“就是娘嫁给爹的时候,薛姑姑的弟弟给了娘嫁妆,薛姑姑告诉娘,娘才知道,娘说要还给她,可是有些首饰被娘送出去了,只好重打一份还给她了。”

宁安回来,见肃宁沉着脸坐在桌前,不看她,也不出声,不知发生了何事。她看向留在府中的阿紫,阿紫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宁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见他未动,轻轻握住了他的小臂。

“王爷?”她隐隐觉得,他是在生她的气。

肃宁孩子气一般偏头,轻哼了一声。

宁安第一次见他这样,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笑。她抱住他的手臂,贴近他的耳边,“王爷?”她盯着他的耳垂看,他的耳垂最敏感了,她想,他要是再不搭理她,她就咬他。

肃宁沉默许久,正在宁安想着要怎么咬他耳垂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了。“舍得回来了?”

宁安点头,他虽然不喜欢她出去,却不会限制她。“薛念说李冰要在应州呆一段时间,她闲着也是闲着,便准备开家店。珍娘手中也有些闲钱,便说要同她一起。”珍娘这次来,便也不准备回湖阴城县了。她与陈周兮,早已经是貌合神离。常懿山郡主虽然对她不满,前有薛媛媛,后有应州的外室与孩子,也不好拿捏着她不让她走。“我去了金铺,打了些首饰。”

他不看着宁安,宁安不满,伸手掰过他的脸。“我下次不出去了。”

对她,肃宁并没有多生气,只是想起薛彦皓,心中生闷气。“算了。”他想质问她怎么自己的嫁妆都点不清楚,竟不知道被旁人混了东西。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过于小气,竟同一个死人置气,怕她嘲笑。

他起身离开,宁安越发的不解了。

阿紫道,“下午,长安公主离开后,王爷便生起闷气来了。”

宁安叫来想想,问清了事由,哭笑不得。“他总说我心眼小,我瞧着他心眼也不大。薛彦皓我想都想不起,死了也有好多年了,薛家都快覆灭了,他竟然还吃味。”笑完,又觉得心热甜蜜。

想想不解问她,“阿娘,你笑什么?”

宁安揉了揉小女儿肉嘟嘟的腮,“笑你爹孩子气。”

不知不觉便立秋了,睡到半夜,宁安嫌冷,不停往肃宁怀里钻。肃宁醒来,抱紧了她。两人贴面相拥,外露的肌肤湿凉凉得像是含露水晶,触感更添腻滑。他伸手往她腋下探,触手滚烫,冒了一层薄薄的汗。

从床上坐起,正要喊人,才觉得冷。便是立秋,夜间也不至于如此冷。

守夜的阿朱听到动静便走入内室了,“王爷?”她轻唤。

“王妃发热,去喊连先生。”自从开始服用蛇毒之后,宁安发热便与旁人不同,外露的皮肤冰凉,根本察觉不到发热,唯有腋下、乳下、腿间能探到。每每发热,便是生一身冷汗,稍稍不注意,便会加重风寒。这些日子忙着军营与西凉的事,她每天又开心的很,不见丝毫疲惫倦怠,竟让他忽略了季节,忽略了她逢换季便要病一场。

连墨白大半夜被叫起来,心情不好,沉着一张脸便来了。肃宁难得的恭敬,“连大哥,麻烦了你了,旁人我信不过。”

连墨白冷哼一声,他一贯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小时候起就不是个东西。号了脉,写了药单,连墨白前脚转身离开,他后脚便差人去军营接阎老。

连墨白挑了挑眉,这家伙现在是避都不避着他了,刚才说旁人信不过的是他吗?不是,是狗,白眼狗!

喂宁安喝了退热的汤药,又给她换了干爽的内衫,肃宁坐在床上抱着她,一手环在她乳下,一手替她按摩背心、推血过宫。

宁安醒了,只是头晕的厉害,不愿意睁眼。她安心挂在他粗壮的臂膀间,“夫君。”

“嗯?”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她的声音低低的,裹在口腔中嗫嚅,“我总是麻烦你。”

“胡说什么?”肃宁正色道,“你从来都不是麻烦,你是我的命,你好我才能好。”

宁安忍不住笑,向后蹭了蹭他的肩膀,“你不生我气拉?”

肃宁有些哭笑不得,他哪里舍得生她的气。“你做什么气我的事了?”他左掌捂住她丰盈的右乳,五指陷入绵软又极富弹性的肉间,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你若不想气我,便好好养身子,别让我担心。”

“薛彦皓给我添妆的事我真不知道。”她轻点嫁妆的时候,确实多了几箱,她以为是他给的。其间的首饰一一精致,看着便知是宫中的手艺,她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能弄来这么多宫中的钗饰。“白铮铮嫁给宁骁的时候,我从中挑了几件首饰给她做嫁妆,前些日子已经画了图样,让金铺做了。我也同薛念说了,新打的先还给她,余下的等我回了京,清点完后便还给她。”

肃宁问,“里面不是有几件你特别喜欢的吗?”有顶粉色凤冠,她特别喜欢,隔几日便拿出来看一看,还说要让宫中工匠照着再做一顶,到时给禾禾、想想做嫁妆。

宁安睁眼,回头看他,“我喜欢我夫君会送给我,我无须要旁人的东西。”

肃宁心中一热,偏头覆上她的唇。“小妖精。”惹人疼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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