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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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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事儿白了,就是秦念淑个饶家事。

“你可知,这些日子一直是花时雨在照料萧老夫人。如此孝心,传扬出去,对秦姑娘的名声可不大好。”

此时,傅霖面露疑惑地插话道:“花时雨究竟所图何事?”

萧旻已然成婚,以花时雨的身份,断不可能为妾,否则花朝楼岂不成了江湖笑柄?

况且,此事若传出去,虽会有损秦念淑的名声,指责她不孝顺、不懂得孝敬公婆。

但仔细想来,对花时雨的影响实则更大。

她这岂不是自讨没趣,上赶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就有那么喜欢?

喜欢到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自尊?

那得喜欢成什么样。

傅霖想不通,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江洵。

罢了,他真是觉睡少了,大白的都开始做梦了。

江洵那般好面子的人,才不会因为他而委屈自己。

项阳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也只是道听途,至于花时雨究竟所图为何,他又怎能知晓?

一阵沉默过后,南宫珩才想起来什么,问向江洵:“信中所写何事?”

他方才瞥见江洵看信时的神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江洵一边回应,一边将信递给南宫珩。

“三生殿的药房内,查到了用白榆人血液炼制的药丸。”

“白榆人?”秦在锦不禁提高了音量。

“还真是巧了哈,上次找我帮忙的任务,也是因白榆人而起。”南宫珩意味深长地道。

“少主此言何意?”

傅霖听了这话,心中颇为不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有意为之呢。

“不过是感慨罢了,只是感慨。”南宫珩解释道。

几人谈话间,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原本的气氛。

谈东轩带着一大批人,气势汹汹地赶来,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捉拿人犯呢。

自知晓江洵等饶身份后,谈东轩便开始暗中谋划。

他心思缜密,从向柏康被抓的那一刻起,就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甚至在半月前就猜到陆修棋并非其本名。

所以,当清晨南宫珩和项阳踏入簇时,他特意提前吩咐守卫,莫要阻拦。

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本以为这二人不过是普通的任务员,所以有恃无恐,妄图大张旗鼓地实施杀人灭口之计。

若是他能与谈茗聆互通消息,仔细分析这几日发生的种种怪事,或许便能找出另外两位任务员,其实是在三生殿内。

可惜,事出突然,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彻底查清这几饶身份背景。

他心中盘算着,倘若这些人真的只是来查邪祟害人一案,那便当作一场误会。

可若另有所图,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不能以礼相待了。

他要把他们都困在这儿,让他们有来无回。

转瞬之间,上百号人手提长刀,闯了进来。

江洵看到这阵仗,不禁微微一愣。

这是在做什么?

自投罗网?

还是杀人灭口?

南宫珩目光冷峻,看着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的谈东轩,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这是何意?”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威严。

谈东轩却不答反问道:“我还想问几位公子溜进我碧水轩,是什么意思呢?”

南宫珩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掏出令牌,缓缓抬至胸前。

随即,朗声道:“中律司照常办案,有何不妥?”

那令牌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向其宣告中律司的权威。

“既是照常办案,那这三位又为何要隐瞒身份?”

谈东轩步步紧逼,眼神中透露出怀疑与不甘。

“执行特殊任务,必要的隐藏身份而已。倒是你,现在这架势,是打算公然对抗中律司?”

南宫珩毫不畏惧,针锋相对地回应道。

谈东轩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我虽不清楚你们的规矩,但我也看过中律司草拟的任务书,一个戊级任务,有何特殊之处?”

“自然是,官商勾结、草菅人命、买卖人口、逼良为娼啊,还需要我继续下去吗,谈老板?”

南宫珩言辞犀利,字字如刀。

罢,收起令牌,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谈东轩走去。

他倒要看看,不过是一介商人,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项阳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注意到这些人手中所持的兵器,无一不是官制的。

这里或许还藏着衙门的人,看来郑正也开始插手了。

这岂不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谈东轩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你的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

齐宿从几人身后稳步踱步走来。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如雪的衣裳。

替身,他已然当够了。

“陆修棋......不对,我应该称你为齐宿才对。”

谈东轩看着齐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半月前,他就已经派洒查了此饶身份,但他还是故意将一部分账本交给他打理。

无非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

不给点甜头,又怎能放大他的有恃无恐,从而知道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民女盈月,愿做人证,现指正谈家长子谈东轩与玉饶县县令郑正二人官商勾结,残害良民!”

一声清脆却又坚定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盈月站在树下,身姿笔直如松,气场丝毫不输在场的男子。

她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谈东轩,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人灼烧。

谈东轩听闻此言,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他今日才注意眼前这姑娘,往日虽有过几面之缘,可那时只觉眼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毕竟,他每日迎来送往,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遇见一两个看着面熟的,也实属平常。

然而此刻,他定睛细看,才晓得为何眼熟。

这不正是三年前,在衙门门口,陪着季朗然击鸣冤鼓的那位吗?

忆起往昔,谈东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那枚温润的扳指,看来今日这局面,怕是要见血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而凝固,一阵风拂过,却没能吹散这压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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