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29)(2/2)
他心怀恨意,目光阴冷地盯着弘昼。
心里明白自己的计划必须尽快进行了。
看看如今围在弘昼身边的那些人吧。
哪一个不是皇阿玛的心腹重臣之子?
他们能明目张胆和弘昼交好,自然是得到了家中长辈的许可。
哪怕他当初贵为宝亲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意味着什么,弘历心知肚明。
意味着在他们眼里,皇阿玛已经做下了决定。
更多的可能是皇阿玛暗示过他们。
皇阿玛在替弘昼造势。
也是。
不论是让弘昼去祭拜景陵还是去看望怡亲王都代表了皇阿玛对弘昼的信任和看重。
其他大臣自然也是闻弦而知雅意,纷纷让家中子嗣向弘昼发出交好的信号。
这让弘历怎么不生气?怎么不愤怒?
当初他战战兢兢生怕惹了皇阿玛不悦。
整日龟缩在阿哥所不说,最初的时候甚至不敢轻易展露自己的才学。
若不是后来熹妃回宫,他又被记在熹妃名下。
这才慢慢向皇阿玛、世人展露自己的才华。
可惜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失去。
仔细想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他将那代表着嫡福晋的如意从富察琅嬅转交给青樱开始。
弘历心里是掩盖不住的懊恼。
这两年府中后宅不宁,他让别人看了不少的笑话。
皇阿玛也多有责怪。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做出那般举动就好了。
弘历脑海中闪过当初慕瑶在大殿中掷地有声地说她要退出选秀时的慕瑶,还记得当初她那不屑和嘲讽的眼神。
这时候弘历才发现,原来两年前那惊鸿一瞥,他竟然一直记在心中。
只是这两年没去想,便以为从来没有在乎过。
弘历抬眸看向面前喜笑颜开的弘昼,双手慢慢攥成拳。
他一定要杀了弘昼!!!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弘历喉间涌上一股铁锈之味,他面不改色地咽了回去。
只是脸色越发阴沉,那眸中的阴鸷让人见之心惊。
或许是这两年日子不太顺遂,弘历控制表情的本事反而越来越差。
不少人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弘历的失态。
一时之间人心浮动。
…………
慕瑶泡在洒了桃花香露的汤浴中,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面容。
红拂轻声说道:“福晋,已经泡了一刻钟了,该起来了。”
慕瑶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累了一天只想在这热水中泡着,任由水的浮力托举她。
可惜了,若是再泡下去,只怕身上都会泡浮囊。
慕瑶有些依依不舍地从水中起身。
红拂和绿萼两人立马上前用宽大的浴巾将人围住,擦干身上的水珠之后换上大红色的寝衣。
绿萼看着因为热气而染红了眼尾的慕瑶,有些醋意地说道:“福晋这般可真美,真是便宜和郡王了。”
“绿萼!”红拂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绿萼。“如今该称呼王爷了!”
绿萼见状捂着嘴,眼里带着心虚。
“福晋……”
慕瑶轻笑一声,“好了,不过是一时之间没注意罢了。不过日后需得注意一些。弘昼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绿萼闻言连忙认错,心里疑惑,可是她这两年看下来感觉和郡王人挺好的啊?
若是慕瑶知道绿萼所想,定然会告诉她,人都是复杂的。
弘昼能在她面前伏低做小,不代表愿意自己被绿萼等人看了笑话。
能不靠自己的身份做保障,还能在京中挣下那么大一份的产业。
弘昼自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若是当初不是她一顿打将弘昼的兴趣打出来了,只怕当初带着她外出游玩的富兴和富尔敦两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踏进了弘昼设计的深坑之中。
单看弘历连降两爵也可以看出,弘昼可不是一个爱好闲云野鹤的。
不过是遵循其父的套路,在时局未定之时韬光养晦、示敌以弱。
慕瑶侧躺在床上歇息。
让红拂和绿萼两人各自下去休息。
只留了这宫中备下的几名宫女在外伺候。
弘昼回来之时便看见了这样一幕。
昏黄的烛光下,美人侧卧在床,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春光乍漏,媚色无边。
弘昼喉结滚动,脚步也不由得放轻了。
慕瑶察觉到了来人,懒洋洋地睁开眼,便看见弘昼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慕瑶扯了一下寝衣,将胸口的白皙肌肤遮挡地严严实实,语气娇嗔地抱怨: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弘昼坐在床榻边上,笑着说:“被他们闹了一通,撒了我一身的酒,只好先去去洗漱了一番,免得你闻不惯我满身酒气。”
慕瑶伸长手臂勾住了弘昼的脖颈,动作轻柔地直起身,慢悠悠地将脸贴在弘昼的心口处,
然后侧着头看了一眼弘昼,伸手拉着人的后脖颈,让弘昼低头。
弘昼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然后便感觉到了口中的柔软,像蛇一样灵活。
桃蕊初开,渐露软香。
弘昼停下的时候,腰弯处便挨了一脚,他额头上满是薄汗。
他有些食髓知味,想继续留在慕瑶身边,然而慕瑶却皱着鼻子骂道:
“满身是汗,烦死了!”
弘昼只好将人抱着去了早就准备好的汤浴,伺候人清洗身体的时候手在悄摸摸地吃着豆腐。
慕瑶有些累了,睁开水润的双眼威胁道:“再动你就出去。”
弘昼立马老实。
等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刚刚那一片狼藉已经被人收拾妥当。
弘昼将人抱在怀中,满意地嗅着慕瑶身上的清香入眠。
翌日。
弘昼睁开眼便见慕瑶收拾妥当,兴致勃勃地在他身上作画.
等等?
作画?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弘昼想要直起身看看自己身上被画了什么东西,然而慕瑶尚未画完,怎么会让他动弹?
直接用曲着右腿压在弘昼的胸膛上。
弘昼一脸迷茫地看着头顶的纱帐。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对方没有丝毫不适的意思?
显得他怪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