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31)(2/2)
弘历视线落在王钦身上:“愣着做什么?”
正偷偷看热闹的王钦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他一直注意控制表情,不然这突然一下便将自己躲在一旁看热闹的事情给暴露了。
不过……
王钦一边上前一边偷瞄着青樱。
心里不由得思索起来,往日哪怕王爷再生气,不知道为何,还是愿意听一听福晋说的那些废话。
虽然后续会更加生气,但是哪次也没同如今这样,连话都不让人说便赶出去了啊?
那他还要不要继续假装?
到底有没有到可以翻脸的时候啊?
王钦强硬地拉着青樱走到了屋外,几乎是在脱离弘历视线的那一瞬间,王钦的动作便放柔了。
他一脸愧疚地低声对着青樱说道:“福晋您可别怪奴才。实在是王爷如今在气头上,奴才这才不得不……”
后面的话王钦没说出口,但是青樱却自动将其补全。
她难看的脸色在王钦开口‘解释’之后便立马晴转多云,她微微颔首,握住了王钦的手,
“我明白你的诚心,放心吧,我不会误解你的。”
王钦:“……”
不是?
好好的突然摸他手干什么?
太监也会被人非礼吗?
王钦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缩进宽大的袖子里不让青樱再有任何摸他手的机会。
他勉强扯着笑说道:“福晋您能明白就好……”
“哈哈……能明白就好……”
王钦被青樱这毫无规矩可言的行动给吓傻了,说起话来也有些不知所云。
他怀疑青樱是不是太久没碰过男人所以有些欲求不满了。
但是,王钦看了青樱因为苏格格送的花粉而肿胀的脸颊和那一条几乎要画到鬓间的眉毛,便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看见美貌婢女时的心动。
就在王钦脑中的想法朝着一条奇怪的路线上狂奔一去不复返的时候,青樱开口了。
“王爷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王钦迟疑了一番,在青樱那督促的目光中才装作咬牙透露了事情:“王爷今日上朝回来后便是暴躁不已,不过奴才偷偷听到了一些……”
青樱双眼一亮,期盼地看着王钦。
王钦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青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她冲着阿箬一抬下巴。
王钦见状一喜,他以为青樱终于开窍了!
他要的是银子!不是什么破花种!
他一个太监,要一些花种做什么?
死了洒在坟头上吗?
那岂不是用他的身体来滋养那些花种?
然后王钦便看见了一脸麻木地阿箬掏出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荷包。
那荷包落在他手中,王钦脸上的笑意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鼓囊囊、轻飘飘的荷包一看就是什么狗屁花种。
王钦脸上的笑容猛地扭曲了一瞬,然后告诉了青樱一个消息:
“王爷听说五福晋的嫁妆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这才烦恼不已。”
青樱脸色剧变,她似乎深受打击,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那背影充满了萧瑟。
王钦盯着青樱和阿箬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是知道王爷做了什么的。
也知道如今皇上在调查那幕后之人。
哪怕王爷从来没有提起,他也知道如今情况不容乐观。
之前准备的背锅之人被识破了,那便再找一个。
什么能比一个四福晋来得有分量呢?
虽然这对府上来说依然是伤筋动骨,但是总比皇上发现其实一切是贝勒爷干的好吧?
幕后黑手是四福晋,那么他们贝勒爷顶多担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但是若是被发现是贝勒爷动手,那这事哪怕泄露出去一丝,贝勒爷心中的抱负便再无实现的可能性了!
反正这位主子不是天天说她和贝勒爷的情谊是如何的深厚,其他人都比不了吗?
想来也是愿意替王爷顶罪吧?
王钦眼眸闪了闪。
接下来就看这位主子手段如何了。
这府上连着四五个孩子都没得无声无息,他每次去查都没发现任何和正院有关的线索。
一次两次可能还是巧合,但是每一次都是如此那便不是巧合了!
平日里用粗糙一看就被戳穿的手段惩罚妾室迷惑人心,等到了需要堕胎的这种关键时刻,便细心又谨慎,让旁人都怀疑不到她的身上!
这可真是……诡计多端、手段高明啊!!!
王钦心底对青樱升起一丝佩服之情,然后在捏到手中的荷包时,脸色陡然难看起来,低声骂了一句。
所以这玩意是青樱用来恶心他的对吧?
幸亏他投靠了高侧福晋!
王钦哼哼两声,然后弓着身子谨慎地进了屋。
至于进屋之后他会怎么回话,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对于青樱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反正他什么也没做,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呃……半句实话!!!
………………
慕瑶正让人清点着回门所需要的东西,富察府人多,更何况她还想送些给富兴他们。
慕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知道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便偷偷摸摸躲起来?
休想!
弘昼溜溜达达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慕瑶这一副模样。
他好奇地凑上前,一脸看热闹地说道:“谁惹你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慕瑶将手中的账册顺手塞到他手中,“这么热情?那就你来整理吧!”
弘昼突闻噩耗,吓得手都抖了。
“琅嬅,这不好玩。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皇阿玛给我两天的休息时间……”
弘昼一脸讨好地绕到了慕瑶的身后,殷勤地揉捏着慕瑶的肩膀。
“琅嬅,我就不多加干涉,我相信琅嬅一定早已有所决定了……”
慕瑶嘴角微微勾起,眸光流转,笑着嗔了他一眼:
“谁让你一回来就找事?”
弘昼见慕瑶态度松动,立马笑着说道:“我不就是逗个趣嘛,谁知道琅嬅你一点都不捧场。”
慕瑶冷哼一声,“捧场?连着两三天来去匆匆,我没给你一拳都是我宽宏大量了。”
弘昼闻言兴奋起来,他双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这是吃醋了吧?
这一定是吃醋了吧?!!
弘昼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嘴角便不受控制地上扬,“琅嬅,我的好琅嬅,是我这些日子倏忽了,等天气暖和起来,我们去踏春如何?”
慕瑶:“就怕你到时候又忙不过来。”
弘昼轻笑道:“不会,想要让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皇阿玛可不想我这小马驹承受不住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