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不嫁渣渣龙,夺皇位(33)(2/2)
青樱大惊。
为什么?!
她明明只是开始布局,如今只不过走到一半,后续都还没有完成,弘历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因为弘历一直在关注着富察氏?
是了!
一定是这样!不然弘历怎么会知晓得如此迅速?!
青樱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她看着面容丝毫没有变化的弘历。
心里突然冒出来一句
——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物是人非啊!!!
青樱神情低落,弘历很快就察觉到了青樱的变化。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
都什么时候了?青樱还这副做派?
弘历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要派人去陷害五弟妹?”
青樱扯了扯嘴角,肥厚的嘴唇被抹上了亮眼的红色,牢牢地吸引人的视线。
她语气淡淡地,眼尾上挑,似乎极为不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樱不屑于做这些暗害人的事情。”
弘历冷笑一声,摇摇头,一脸你真是无可救药地说道:“青樱,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因为下朝之后皇阿玛把我留下了!”
“这些事情都是皇阿玛告诉我的!所有的证据清清楚楚摆在了我的面前!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青樱脸色终于变了。
她双眼瞪大,双目无神地喃喃道:“怎么可能?皇阿玛怎么会注意到……”
她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她看向弘历,犹豫地说道:“你骗我的对吗?!皇阿玛怎么会注意到此事?”
她设计的局都还没有彻底展开!皇阿玛怎么就注意到了?
青樱这么一想,理智渐渐回笼。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弘历在诈她!!!
于是青樱又恢复了那淡然的做派。
她抿了抿嘴,扬着下巴说道:“好了,不用再说这些玩笑话了。你不用再用这些无中生用的东西来试探我!说了没有便是没有!”
“你若是怀疑尽管去查便是了!”
“我相信,清者自清……”
“好了!”
弘历不耐烦地打断她!
这两年,他都不知道听了青樱多少遍念叨着该死的清者自清!!!
难道就没别的话可以说了吗?
况且每次青樱说完,次次都被打脸。
最后不管怎么查,罪魁祸首都是青樱。
弘历一想到这里,胸口逐渐燃起怒火。
他不带丝毫情绪地看了青樱一眼,淡漠地说道:“你在府里怎么闹都没关系。”
“但是,”
弘历盯着青樱的眼睛,即是在说服青樱也是在说服自己,
“如今这件事已经被皇阿玛知晓,我已经保不住你……”
弘历脸上适时露出颓然之色,
青樱的心随着弘历的话语而逐渐提了起来。
弘历闭了闭眼,似乎不忍心看青樱的反应,
“皇阿玛已经下旨,将你贬为格格。”
虽然他当时求情是贬为侧福晋,但是皇阿玛给他的旨意如此,他难道还能让皇阿玛更改吗?
更何况有他在,侧福晋和格格有什么区别呢?
他会护着青樱的。
“什么?”
青樱的声音极淡,她那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脸上颇为平静,像是没有听清弘历所说之话。
“王爷在和妾身说什么?”
弘历怀疑青樱没听清,但是要他在重复一遍实在是太过艰难,于是他将视线投向王钦。
王钦几乎快当着两人的面笑出来,拼死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软肉才勉强装作一副平静的面容,
“福晋,王爷说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要将你从嫡福晋贬为格格,日后您便是青樱格格了。”
王钦特意在嫡福晋和青樱格格上面加了重音。
青樱格格!青樱格格!
哎呦!他的老天爷!这事怎么这么好笑啊!!!
两年的时间,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要他说,何必折腾呢?当初要是老老实实按照皇上和熹贵妃的暗示将那如意给当初的富察格格,如今这位还能捞到一个侧福晋的位置。
如今倒好!
格格!
嘿!!!
他记得这位往日里可是最看不起府里的侍妾格格的!甚至无缘无故将格格的分例削减了一半!
也不知道日后的青樱格格会不会从前的嫡福晋太过严苛啊?!
王钦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只好将脑袋埋在胸口,生怕弘历亦或者是青樱看见他的笑容。
弘历看见王钦的模样没什么反应,他还以为是王钦在这件事上和他一样的难过。
青樱眼中则是完全没有了王钦这个人。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王钦刚刚的那句话!
她被贬了?!!!
她不是嫡福晋了?!!!
她日后只是一个卑贱的格格?一个妾室?!
这怎么可能!!!
青樱甚至发不出一丝尖叫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有意识地时候发现自己人中的地方剧痛。
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便听见有人惊喜地说道,“醒了!终于醒了!”
她嘴唇微张,她想见弘历。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梦里她不再是弘历的嫡福晋,而是变成了一个卑微的妾室!一个格格!!!
青樱挣扎着挥舞着双手!
她要找弘历!弘历!弘历!!!
然后青樱便感觉几双粗壮的手牢牢地抓住她的双手、腰间、大腿、脚踝……
青樱惊恐不已。
她不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于是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像是被知道自己即将被杀的年猪。
六个粗使嬷嬷才勉强按住扑腾的青樱。
弘历跪在地上看见这一幕,脸上是说不出的难堪。
他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嘴里鲜血弥漫。
苏培盛看见这一幕也是嘴角抽搐。
他使了一个眼神,身后便有强壮的小太监上前接了这些粗使嬷嬷。
他们可不会如同那些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嬷嬷一般温柔地将人抗出来,
直接抓住青樱的肩窝,将人往地上一丢,狠狠一脚踢在青樱的膝盖上,
青樱便彻底跪在了地上,她也在这剧痛中彻底醒来。
然后她便听见了苏培盛宣读雍正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