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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灵之本源灵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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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可凯觉得,想要进入灵道,这十道起码要在都在八分以上,别人入道,除三大道之外的任何道,都是盯着一个死练到十便可,练到十之后再去想副修,而这灵道,若是四个还算简单,可是那悟灵法师穷其一生,也未能修完四道,凡可凯想修十道,在别人看来那简直是异想天开,凡可凯对此倒是很有信心,没信心什么都干不成,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凡可凯还有别的选择,比方说只修现如今厉害的道,丹道已经足够,土道也勉强够格,其他四行,这样共修六道相融,会轻松的多,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再说了,灵道一千多万年没出一个,这不正说明灵道难之又难,光修六道不太太保险,灵道不像其他道还能再次突破,想走灵道崩一次道心崩溃,六道不够的话,那么哪有那么多时间再去修别的道,所以做最多的打算,算最不可能的事,这便是古往今来所有成大事者的共同点。

凡可凯自然要从最低的开始进步,剩下的离得也不算远,五行已有土,剩下的四个随着时间也会慢慢进步,不用刻意去修炼,风也是如此,所以,凡可凯看似走十道不可能,但需要专门耗费精力时间去修炼的只有武、魔、雷。

而之所以凡可凯会比悟灵法师简单的多,说白了还是资源与基础的问题,托师傅孟平峰的福,凡可凯的武艺、丹道、五行、风,八样都需要长时间的修炼与大量灵石的消耗,才能练出来,而凡可凯根本不缺灵石,也有的是时间去练,再加上这些年心智的磨炼,凡可凯坚定的不可动摇,所以他也丝不怕修炼魔功被迷了心智,魔功之所以好,主要是对实力的提升,可以通过汲取其他灵者、妖、魔的精气,来精进自身的实力,不好的地方就是会被干扰心智,凡可凯初步决定只修炼到八分,所以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听闻中州叛军最多,凡可凯自然要去走一趟,叛军该死这种话涉及太多,也难以辨认,凡可凯不会去站队,也没那个必要,但是凡可凯有一个天雷都打不动的原则,那就是拦自己路者,必杀,悟灵法师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自己准备走魔道,那所谓的魔头魏无奕,也是一次试探,当时凡可凯已经做好了逃走的打算,但悟灵法师却无半点波澜的默认,看来魔灵真的是密不可分。

妖道凡可凯不是没想过,但这东西凡可凯根本没了解过,等于零的理解,所以凡可凯就不去费那些功夫了,武道和魔道够自己折腾的了。

没多久,凡可凯就再次隐姓埋名,化身无名氏,当然,还是以张四的模样,张四的名声凡可凯必须要保持,所以凡可凯要在做善事时,留下张四的美名,做恶事时就以无名氏,自己的身份迟早暴露,到时候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既是魔头凡可凯、无名氏,又是大侠张四,到那时,嘿嘿,再有拦路者,那就是找茬了,斩!

凡可凯离开佛门道门圣地,便来到一国,此国临近佛门,皈依佛门,但却并没有被认可,所以此小国无名,自称佛门山北,这佛门山北,乃是平原,硕大的平原和富饶的地方,再加上临近佛门,这里也是一小片祥和之地,颇令历经苦难的凡可凯心动,只是刘玉秀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刘玉秀号称此地乃是好地,但人净是些窝囊废,乱世出英雄盛世出狗熊,还真不假,这里竟无一人值得她出手,使得此国文士纷纷奋笔疾书,向佛门举报她,佛门并无回应,但整国的气氛是空前的低落,给凡可凯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这里的人再过生气,也大多都能忍住大人想法,纪律严明,法律无情,军令威严,大家似乎都没有生出自由的想法,在此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假,但是有权有势的完全可以谋私,所以,公平只是表面,内核才是关键,凡可凯了解后便厌恶,刘玉秀想必也是如此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凡可凯在此国逗留了几日,发现越穷的地方,人越老实,越容易出现欺负人打人杀人的现象,而富饶的都城,则千百年如一日,一片安宁。

凡可凯觉得自己既然来了,不能白走一遭,何况刘玉秀打出名号,自己也不愿意输她,她只是骂了骂,自己干脆杀一杀。

一蓬头垢面的老汉走在马路上,背着一个破布袋,浑身泥土,看样是修城墙那伙的,他正走在宽敞的马路上,马路上人并不多,毕竟是留给骑马的贵族们走得好路,还未完全建成,没多少人,来往的都是修路的或者是来看看进度的官员。

这天,一帮贵族的孩子们,乘着马车在此路上飞驰,比拼马力,过往的人们躲闪不及,就被两匹马的马车给冲撞开来,最可恨的是,这些出身贵族的小子们毫无歉意,反而嫌弃那些刁民碍事,影响了马的速度,那老汉得意洋洋,这脚下的路,也是他们这帮人铺起来的,走在自己铺的路上,别提多舒坦了,来往的官员也并没有瞧不起他们高高在上,反而和他们差不多,也都是尘土满身,毕竟是跑腿的,官也没大到哪去,用官场上的话来说,他们这些芝麻小官,专门等候差遣的,所以双方也互相同情都是被使唤的,谁比谁强哪去了。

但是那些贵族可一点不同情,他们来亲自来前面的话,都是要带着教训马的马鞭,看谁干的慢就一鞭子,完全不把人当人看,也不是没有反抗的,只不过那些反抗的好汉都被拉去砍了头示众,杀鸡儆猴,现在敢反的更少了,何况人家手里有家伙事,贵族的保卫有凝力境,灵者对付凡人,空手都随便杀,更别说用些法器符箓了,那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光靠铁锹公铲,可打不赢这些毫无人性的灵者。

老汉得意之际,丝毫没有看到远处飞驰而来的马车,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眼见马车就要撞上,那在马车队最左边的贵族小子,直接一大鞭子就甩了过去,被这鞭子抽上,老汉最差也是个皮开肉绽,凡可凯还未出手,便有一好汉上前替老汉挨了这一鞭子,鞭子的响声很是刺耳,惊了一匹马,使得这位贵族公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还有获胜的希望,这一下子距离拉远了,所以那贵族公子气急败坏,下来就要找这坏事的两东西。

当然,还没等那公子哥言语骂出口,凡可凯已经上前,一只手将那公子哥按在地上,那个公子哥很是恼火,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现在喘气都费劲,他也在想一件事,这么些年了,不是没有为这些在贵族眼里是奴隶的人出头的好汉,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哪个高人出手,那些个好汉虽说不畏惧死亡,但人少掀不起大波浪,可是一旦有灵者介入,那么随着好汉的增多,势必会对他们贵族的地位产生动摇,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看到的。

贵族们都暗中派些灵者护住少主,只是凡可凯出手无理,速度太快,那位合力境二段的护卫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现在他只能先亮出身份,看看能不能说服此人离开,但凡可凯毫无疑问的是把他当成了耳旁风,凡可凯又要给人选择了。

“老汉,好汉,此人怎么处置交给你们,但是杀与不杀,这事我背,如何?”

老汉和那好汉心底都想杀,但又有些不敢,好汉最终还是建议杀,已经得罪了,放了也是一死,杀了也是一死,一换一不亏,好汉只是希望凡可凯能够保护老汉,毕竟他光棍一条没有牵挂,而那老汉唯唯诺诺惯了,也没开口决定,只是一个劲的感谢两人。

“既如此,杀,杀一个少一个,记住了,杀你主子者,张四!”凡可凯超那护卫怒道。

“哎,反正也杀了一个,干脆一起杀了吧。”凡可凯毫不顾忌那些合力境护卫的阻拦,硬生生杀了在此地策马狂奔的四个贵族少主,杀完后,凡可凯没有对那些护卫下手,而是骂道:“身为合力境还对贵族奴颜婢膝,真是丢人的败类,滚!”

“娘希匹,这个张四,敢杀我儿子,放出通缉,我拿十万灵石,买他的命!”那贵族凝力境的主子,对手下的合力境如此喊道,却被反驳道,“主子,十万灵石买不了破力境的命。”

那主子听闻此话生气至极,一鞭子甩了过去,被合力境轻松接住,“你似乎忘了,我是合力境,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什么?你要造反吗!”

“不是我要造反,而是这个世道反了,你就死在这里吧。”这位合力境下手极快,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机会,这是跟凡可凯现学的,主子死后,合力境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反正离此国不远的佛门道门接纳一切灵者,去!

经此一事,其他护卫们也纷纷醒悟,是呀,何必在这奴颜婢膝,到了佛门道门,堂堂正正的做灵者不好吗,不就是资源少吗,简单,在佛门待个最多八年,之后直接传送去孟正山,那里更有机会闯荡出一番事业。

凡可凯一路北去,张四的名声也慢慢在中州传开,不少宗门纷纷招揽,凡可凯无一例外全部拒绝。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哪像我们。”刚刚被刘玉秀挑战过的张莘老儿发牢骚道。

“你可知足吧,你一个活了两千四百多岁的怪物,欺负一个三百来岁的小女子,还有脸了。”身旁遮面人回道。

“这又怎么了,我毕竟境界停滞在了破力境二段,怎么算欺负她,不就比她多了两千年的经历和练习吗,按理说我们还算同辈了,毕竟都生在一个万年。”

“强词夺理,与你争论没意思,算了,我走了。”

“你这人,还是这么急,我最后问一句,你看明白了吗?”

“慢慢消化,走了哈。”

那老头点了点头,结果刚休息两天,凡可凯慕名前来。

“听闻前辈胜了我师姐,我张四特来讨教。”凡可凯恭恭敬敬的在阵外喊道,这里是一片荒漠,那老汉就在地洞中,此地也被称为地鼠荒漠,那位老汉在此地算是元老级的人物,名号野鼠王,长得就像一个大老鼠一样,唯独的缺点就是胳膊比老鼠要长,再就是脑袋大的多。

“打了个大的,又来了个小的,哎呀,我这个名啊。”

“野鼠王前辈就不要发牢骚了,谁不知道,来中州不来挑战野鼠王,是一大憾事。”

“那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顺路。”

“嘿嘿,你张四这小子倒是有老夫当年那风范,只是做事有些毛楞。”

“做事不需要前辈指导,武艺上请指教。”

“好。”

野鼠王身为活了近两千五百年的老怪物,作战无数,经验比孟平峰之流的高手还要丰富的多,甚至时候该先发制人,对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样的怪招应对,而只要是破力境三段以下打完一场,被野鼠王认可,那此人在中州的名号便会一发冲天,当然凡可凯张四的名号已经打出,他来此纯粹是会会这极为纯粹的武痴。

野鼠王的称号,是因为其练的是鼠爪功,两只小手和在人类来看不算长的的胳膊极其之迅猛,凡可凯一开始就迅速在此地后退,边退边以抖腕和扣指的速度方式去试图还击,只是那野鼠王太过老道,再加上打法滑溜,凡可凯根本看不到时机。

凡可凯也是感慨道:“难怪说要分老一辈和年轻一辈,先前我对敌,皆是年轻一辈的高手,经验都有所欠缺,所以我能比较轻松的胜了,而这老头的打法极为奇特,自成一派却又有法可依,不枉在破力境待了近两千年。”

而且这野鼠王可以说,无论是谁,哪怕是当年孟尊破力境二段时,面对这野鼠王,也大概率是只能撑着不败,毕竟,孟尊在破力境三段以下一共也才待了不到两百年,而这老头已经快有两千年了,虽然灵气一样多,但精进的身体可以用好每一分灵气,对灵气的使用趋近于完美,所以他野鼠王就是破力境三段及以下的顶级高手。

凡可凯自然也明白这一点,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试试自己新悟出的招式,赢得机会很小,败的机会很大,毕竟所来之人,除了两个同样是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其余人也都落败,刘玉秀败的算轻了,只是皮外伤,要不然野鼠王也不会发牢骚,那是野鼠王感慨后生强劲一贯作风。

“小子,你这几招,倒是有些奇怪,只是比起刘玉秀,还要弱上几分。”

“老头,你这么说的话,我可要上符宝了。”

“来吧,别和我客气。”

说罢凡可凯便发挥出所有手段,这野鼠王也不枉鼠王一词,虽是灵者,可就如同地鼠一般,见凡可凯五行符箓力大,一头就扎进地洞中,等到凡可凯在感知到他,他已经从别的地洞中钻出来偷袭,“原来你是个老地鼠精啊,看我水淹了地洞。”

凡可凯水符祭出,虽听到细微的水流声可那声音越来越小,看来地洞下有玄机,凡可凯直接一头扎进地洞中,一步一步的轻轻走着,静心感知着那野鼠王的动向。

“果然有胆气,可惜你出来晚了,要不然定能把那凡可凯从万年第九的榜上薅下来。”

“现在也不晚,我不放水,前辈不要再放水了,主动出声让我寻到你的踪迹。”

野鼠王随后便一言不发,再次变动位置对凡可凯进行突袭,凡可凯死寂斩回之,可惜力道欠缺,没能抵住,凡可凯向另一边退去,那野鼠王这次直接从墙壁中窜出,还好凡可凯已经布好了护身法器,野鼠王催动土符,就要在地下埋了凡可凯,泥土向中间挤压的力量巨大,很快法器便撑不住了,凡可凯趁此时机扔出三个土符箓,对抗这股挤压力,然后布下了土阵,在土中艰难的前进,野鼠王对土地的操控完美,凡可凯即便对土行有研究,可单论这地下泥土,凡可凯就不算高手了,所以凡可凯借助土阵,在土中穿梭者,再用隐匿阵辅助,躲避着野鼠王的地下追击。

野鼠王内心感慨这张四真有门道,真不愧是中州大侠,但越是这样,野鼠王越要认真对待,说实在的,值得野鼠王全力出手的不多,最近来的刘玉秀和张四算两个,再加上先前一共不到十人,唯有真正的高手对决,才能让野鼠王兴奋。

这张四展现出来的实力比刘玉秀还要强悍,野鼠王好不留手,凡可凯在这土下挨了一顿猛打,毫无反击的机会,除非用出裂地斩,但自己用了裂地斩,很难保证这野鼠王没有压箱底的绝招,所以凡可凯决定忍一忍,先躲一躲,找到这地洞的总连接处再说,那里就如同顶梁柱,一拆便垮。

中级法宝土阵的防护力还是足够坚硬的,野鼠王一顿猛打,也没能打裂此阵,只是摇摇晃晃,凡可凯在看到大洞穴后迅速撤掉了土阵,随后拿出土爆符就要给这里炸了,野鼠王钻出来喊道,“小友,我们只是切磋,别真炸了我这里。”

“嘿嘿,不这样你怎么能现身。”凡可凯继续说道:“前辈这个样子,不像是一时疏忽,反而像是故意引我来。”

“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我们就来论论。”

“论论?我炸了这里,前辈是觉得有手段能留下我?”凡可凯很是不解,自己把住了此地地洞的命脉,而野鼠王看起来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凡可凯炸了这里必败无疑。

“确实是故意放你前来,如果你真炸了,我有绝对的把握让你埋在这地里。”

“好大的口气,除非灵宝,否则绝对留不下我。”

“是吗,那要不要试试这玩意。”野鼠王取出一物。

凡可凯屏气凝神的看着这小老鼠法宝,看起来并不以为其,野鼠王说道:“罢了,既然你有如此实力,那我就不抠搜了,小友可愿进入土中一式,不过我可说好了,不小心伤了你可别怨我。”

凡可凯呵呵一笑,打开土阵走向土中,“那我也奉劝前辈一句,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可要赶紧收回。”

凡可凯进入土中,那小地鼠在吸食了一地妖兽精血后,两眼放红光,眼神犀利,盛气凌人,一头钻入土中,便和开着土阵的凡可凯抖了起来,凡可凯一边闪躲一边寻找时机,这小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在土中可以隐匿,阴险程度几乎可以比肩李琳的暗器,凡可凯防不胜防,土阵也被击破,凡可凯胳膊蹭了轻伤,凡可凯继续维持土阵,静心感知,在小地鼠第二次冲进来后,凡可凯灭魂斩出,虽然没有完全击中,但灭魂斩所带着的些许空间之力与噬魂能力,使得小地鼠顿时失去神智,飞了出去,野鼠王见此赶忙收起小地鼠,入土中与凡可凯再对一掌,凡可凯被打退。

凡可凯退出土中承认道:“土中,是我输了,前辈可想光明正大的和我对一招。”

“害怕了你不成?”小地鼠伤了,还好法宝没破裂,即便这样野鼠王也很是生气,所以带着怒火的他,将发出十分的威力,和凡可凯在地面上,对上一招。

凡可凯为了防止那地洞被自己全毁了,所以刻意拉远距离,和野鼠王在一旁的荒凉之地对打,这时遮面人恰好找了过来,“张莘老兄,看起来你不是很高兴啊。”

“别提了,这小子可真有实力,伤了我小地鼠。”

“是吗,还有这等后生,多大,看样子很年轻啊。”

“刘玉秀师弟,张四。”

“原来如此。”

凡可凯示意让野鼠王先出招,自己的裂地斩不需要蓄力,野鼠王酝酿几秒后,双手如钻,直接就冲了上来,速度十分之快,而且在空中,野鼠王递出了鼠抓钻,声势浩大,且两个旋转着飞来,看不清门道,凡可凯也懒得去研究这门道,从背后将死寂刀狠狠地甩向前面,一记圆月姿势的裂地斩,直接掀翻了两旁的草木,向那鼠抓钻冲去,遮面人屏气凝神的盯着这两招的相撞,没有声响,因为野鼠王引以为傲的地上招式鼠抓钻,被裂地斩直接掀翻,还好野鼠王用完招式后便直接撤退,否则必被凡可凯所伤。

“好凶猛的招式,势大力沉,气息雄厚,却又不失准度,无与伦比的强悍。”遮面人夸赞道。

那裂地斩自然不会被鼠抓钻逼停,而是继续向前,一路刀气百里纵横,野鼠王无奈道:“哎,这小子,离这么远都不行,到底是毁了老夫五个地洞。”

凡可凯认真道:“若死战,小子在地下,不死也残,若是在地面上,我杀不了前辈,但前辈必伤,所以多半是个两败俱伤,这场比试,是前辈赢了。”

野鼠王摆了摆手,“原以为你小子应当高傲得很,没想到这么谦虚,我没那么厚脸皮承认自己赢了,这场对决,就算平手吧。”

“多谢。”

自此一事,中州破力境灵者们无不震惊,凡可凯是第一个和野鼠王打平的后生,两人的年岁差距,足足有两千一百年。

凡可凯告辞走后,野鼠王望着天际感慨道:“若是我境界没停滞,又当如何?或许会和孟帅之流的后生一样精彩。时也命也,我这样的老东西,也该退出竞争了。”

自那以后,野鼠王宣布不在争斗,也使得没人能够在破力境三段及以下超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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