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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这人真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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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你这人真坏

“张弛同志,看你脸色蜡黄蜡黄的,一定是这几天在外面执行任务时没吃好也没睡好,来,这个鸡腿儿给你!”张弛面前堆满了菜的碗里,又加上了一条大鸡腿儿。

刘芸爸的话音刚落,后背上啪地一声,被刘芸妈拍了一下,拍完后,她小声地责备道:“咋还叫上同志了呢?”刘芸爸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看了看在餐桌对面并排坐着的张弛和刘芸,不在乎地还嘴:“哎呀,这头一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得客气点儿嘛!”

张弛和刘芸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住,本来没什么胃口的张弛,也不多言,用筷子夹起那个鸡腿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刘芸爸和刘芸妈见他吃得香,满意地点头。

刘芸脸上红红的,一直带着笑,却趁着自己爸妈不注意,偶尔快速地转头打量一下张弛的神色,她知道,张弛心里有事儿,不过不用问,她就能断定,张弛应该是在为陈大哥的事儿而焦虑着急,已经洗了澡,换上了刘芸跑去街上给他买回来的内外一身新衣服的张弛,精气神儿虽然好了许多,可脸上蜡黄的颜色,让刘芸不免暗暗担心起来,她想起了姓魏的那个怪物,面孔就是黄了吧唧的让人瘆得慌!早上时,那个姓魏的就坐在车后座上,脸上表情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笑眯眯的,刘芸在心里打了个抖,为了打消自己心中对姓魏的那个怪物的的恐惧,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儿鸡肉,喂给蹲在腿上的老大,老大一边吃,一边把两只小黑眼珠盯在身边的张弛身上,刘芸注意到,老大的表情似乎有些黯然发愣,这更增加了刘芸的不安。

这顿饭就快吃完的时候,前面旅店门外传来两声按车喇叭的声音,刘芸爸正要起身出去,张弛身子动了动,对客厅外面看了几眼,突然说道:“叔,是我的同事过来找我的,我出去和他们说几句话!”刘芸纳闷儿地也起身跟在张弛的身后,张驰边向前面旅店里走,边低声对刘芸说:“两辆车,四个人!”刘芸惊讶地扭头看着张驰,问他道:“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同事?”张驰笑笑,却不回答,两人一起穿过大堂向旅店外面走去,隔着窗户,就看见老钟、瞎子还有大个儿站在一辆车旁,旁边还有一辆车,驾驶位的车窗落着,车里只有特案处的宋处长一个人,正和车外的老钟说着什么,张弛推开旅店的大门,站在台阶上,瞎子最先看见张弛,他愣了一下神儿,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眯起眼睛,嘴里说了一句:“不是!卧槽,今儿个阳光这么黄吗?”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向张弛走过来,在台阶下却停脚,眼睛瞅在张弛的脸上,宋处长、老钟还有大个儿也都把头扭过来看着张弛,呆住。

裹在陈敬身上的黑布口袋被解开扔到了一边的地上,秃顶官员退到门口,嘴里忙不迭地命令高个男子:“赶紧绑上!绑紧!”高个男子捡起地上的绳子,把陈敬的身子拦腰紧紧地绑在床上,那个华人面孔的率先走到床边,眼神儿里露出一些贪婪,有些不耐烦对高个男子和另外两个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后,他伸出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先是在陈敬的脸上到处按了按,观察着手指抬起后的陈敬脸上皮肤的颜色,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即转头对那几个白人男子说了几句英语。

几个白人男子纷纷走到床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陈敬,其中一个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用两根手指撑开陈敬的眼皮,照了照,放心地对其他几人晃晃头,摊了一下肩膀,又说了一串英语,其他几人转身走到他们放铝合金箱子的地方,动作快了起来,从箱子里面搬出各种仪器,直接放在箱子上,又在墙上找到插座,很顺利地给几台仪器通上了电,秃顶官员一边兴奋地看着几个人的动作,一边忐忑不安地抬腕看着手表,华人面孔的男子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拿着它回到床边,打开盒子,从里面挑出一个细细的针筒,里面的药是事先准备好的,他有些急不可耐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捋起陈敬左胳膊上的袖子,把针头对准一处静脉就扎了进去,嘴里说道:“这一针,会帮助你睡得更甜美!”

边说话,边推动针筒,可针筒这次就像不听话一样,无论他怎么按,也按不动,他疑惑不解地低头对着针筒看过去,耳边就听见啪地一声,针管在他手里炸开,一根又细又小的冰柱掉在床上,他来不及细想,便要伸手去捡起那根小冰柱,没有注意到,有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仍然扎在陈敬胳膊上那根针头的尾部,迅速地拔了出来,紧跟着,陈敬的左手翻动,那根细小的冰柱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左手往上一抬,那根小冰柱便被扎进了华人面孔男子颈部的动脉里,没等他叫出声来,陈敬的左手已经抓在了他的喉骨上,一捏一拧,华人面孔男子颈部鲜血喷出,喉骨碎裂,一声不吭地堆下身子。

那几个白人男子背对着床,在仪器前各自忙碌,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一切,可站在门口的秃顶官员却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把手抬起,嘴里哎哎地叫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高个男子和另外两个人本来靠墙站着,好奇地看着放在铝合金箱子上的那几台仪器,听见秃顶官员的叫声,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一看,三人顿时惊得愣在原地,高个男子反应快了一步,伸手进怀,把手枪掏了出来,绕过他们身前的那些仪器,冲床边冲了过来,另外两个人也醒悟,同时把枪掏出,跟在高个男子身后,陈敬两眼已经睁开,布满血丝的眼里,神色冰冷,身子往上一挺,绑着他的那根绳子瞬间断裂。

陈敬从床上跳下,没穿鞋的右脚猛地抬起,蹬在床头栏杆上,那张床翻倒,陈敬不等床在地上落稳,左脚又蹬了出去,床凌空对着冲过来的高个男子三人身前狠狠地撞了过去,这一套动作,又快又猛,完全出乎高个男子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间,他最先被床撞个正着,急切中举起来拦在胸前的两只胳膊发麻酸软,身子控制不住地后退,被紧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人一绊,倒在地上,那两人一惊之下,一齐伸手想要把他拽起来,陈敬身形一晃,便到了这两人面前,两手齐伸,抓在他们拿枪的右手的肩膀上,两边脸上同时一白,那两人的右半边身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冰碴,陈敬松开双手,曲起两肘,身子微微弓起随后往上一耸身,两肘先后撞在那两人的胸口,两人一前一后向后飞出,撞在门边的墙上,右半边身子的骨头喀啦啦连串儿发出响动,手里的枪这才掉在地上。

陈敬把冰冷的两眼盯在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秃顶官员脸上,突然咧嘴一笑,同时舔了一下嘴唇,秃顶演员两腿颤栗,嘴里强骂道:“你...你敢对我怎样?”陈敬不理他,回头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高个男子,见他正把手里的枪费力地举起来要对准自己,便把右腿向后一撩,脚后跟儿踢中高个男子的脑瓜顶正中,正要再补上一脚,听见那几个白人男子惊恐地叫声,陈敬冲他们点了点头,笑道:“说的什么鬼话?”其中一个白人男子见陈敬有了笑脸,急忙双手合十,对着陈敬,不清不楚地说个不停,陈敬冲他摆了摆手,那几个白人男子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却没料到,陈敬转身哈腰,从高个男子手里拿过手枪,摆弄了一下,手一抬,就扣动了扳机,几声震耳的枪声响过之后,那几个白人男子倒地,每人脑门儿上都出现了一个枪眼儿,红的白的,从小孔里汩汩流出。

陈敬用手指头掏了掏两边的耳朵,转头看向门边,门开着,秃顶官员已经不见了踪影,门外的楼梯上,响着急不可耐的脚步声,陈敬却不着急,俯身捡起正好在他身边地上的那个黑布口袋,把自己的鞋从里面倒出来,快速穿好,黑布口袋也细心地折叠了几下,拿在手里,掂了掂手里的枪,随手扔在地上,瞅了一眼门边墙上靠着的那两位,明显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就不管他们,对着门口走去,刚要出门,就听见上面传来两声枪响,陈敬向后退了一步,隐身在门边墙后,刚露出半张脸向面看去,一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看体型,十分粗壮,不是秃顶官员,陈敬盯着滚下来这人身上看去,见他胸前两个枪眼儿正渗出血来,陈敬皱眉,抬头看向楼梯上面,正要走上楼梯,上面有人说了一声:“你也给我下去!”另一人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干爹吗?”陈敬听出,后面说话这人正是秃顶官员,便停住脚,听着两人的对话,先前那人语气不屑地答道:“姓吕的该庆幸今天没过来,不然我任远先在他身上打两个对穿!”秃顶官员惊道:“你是任远?”话音未落,便被人踹了一脚,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上面那人说道:“陈先生,任远没帮上什么大忙,这人交给您处理!”说着话,一把车钥匙从上面扔了下来,任远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没了动静。

红鹿山凌云观,大殿后身的一处厢房里,凌云观的当家道长林正觉正襟危坐,若有所思地把弄着手里的拂尘,他对面的床上,阿健仰面朝天地躺着,两眼直瞪,口角边涎水不停流出,崔可行佝偻着身子,坐在林道长身边的一把椅子上,见林道长半晌不说话,就问道:“林道长,您说他三魂中人魂被魏见秋抽掉了,才成了傻子?”林道长点点头,转头看向背对着他们坐在厢房门外台阶上的魏见秋,对崔可行解释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中,天魂叫胎光,地魂名爽灵,人魂称幽精,都呈红色,现人形,其中人魂主生育与灾衰,跟人的身心健康极为相关,这人现在虽然傻了,可生气旺盛,所以天魂地魂都还在,看来,魏见秋倒是没下死手!”崔可行似懂非懂,不过他还是问道:“那还能把他的人魂找回来吗?”

林道长摇头叹息,说:“难!魏见秋的小拨浪鼓,非同凡响,上面的铃铛,专散魂魄!”玄阳道长的声音响起,说道:“正觉,魏见秋的小破鼓,就在小崔的背包里,你不妨拿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那人的人魂招回来!”林道长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魏见秋的背影答道:“师伯祖,我马上就试!”崔可行立即从背包里掏出魏见秋的小拨浪鼓,递给林道长,林道长接在手里,先是上下左右地打量一下,轻轻地摇了摇,鼓铃一齐响起,坐在他身边的崔可行不由自主地浑身打了个冷战,林道长急忙安慰地冲他一笑,说:“无妨!得和咒语一起配着才能抽人魂魄!”崔可行嘴里小声嘀咕道:“他手里的两样东西都是宝贝,真白瞎了!”林道长又是一笑,不再多说,走出门,站到魏见秋的对面,开口道:“师伯祖,床上那人的人魂不在这个鼓里!应该是被魏见秋敲碎在您说的那个山洞里了,要不,我这就过去看看能不能再把它聚齐?”

魏见秋的脸上,表情变化个不停,一会儿怒目圆睁,一会儿平静如水,反正,从那个山洞里出来后,崔可行就不敢坐在魏见秋的对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让玄阳道长生气而开口骂他,此刻,魏见秋的双眼微闭,一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模样,林道长知道,玄阳子师伯祖正努力地压制着魏见秋本人的魂魄,便不多说话,见玄阳子师伯祖半晌不答话,正有些纳闷儿,玄阳道长突然开口道:“正觉,我跟魏见秋的交易,你说,我是照我答应的去做呢还是把魏见秋交给警察们呢?”林道长哑然失笑,原来,玄阳子师伯祖在纠结这件事儿,所以才坐在外面,这是在闹心呢!林道长想了想,回答道:“师伯祖,您说您先照您答应的去做完再把他交给警方,这个主意,合您的心思不?”魏见秋突然脸皮泛红,瞪眼看向林道长,就要张嘴说话,右手却猛地挥动,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玄阳道长的声音又响起来:“正觉,你这人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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