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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防止毒剂泄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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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水溅起老高,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水花,打湿了何晨光的裤腿。可他顾不上这些,甚至都没低头看一眼。他迅速将手中提着的防爆凝胶喷枪对准油罐车车头那渗出淡黄色毒剂的裂缝。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此刻只剩下那道裂缝。手指紧紧扣住喷枪的扳机,随着“滋滋”的声响,白色的防爆凝胶如汹涌的潮水般喷射而出。那凝胶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将裂缝封堵起来。何晨光的动作娴熟而流畅,每一次喷射都精准无比,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毒剂继续泄漏的缝隙。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滚落,一滴滴砸进积水之中,泛起小小的涟漪。

“呼,暂时封住了。”何晨光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王洛然惊恐的尖叫:“不好!检测到两百米外地铁通道的毒气浓度在飙升!”

地铁控制中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扼住了咽喉,瞬间陷入黑暗。尖锐的警报声划破死寂,应急灯匆忙亮起,昏黄的灯光在站台间摇曳,勉强勾勒出惊慌失措的人群轮廓。

梁松和何晨光听闻消息,一路飞奔,终于冲进了地铁区域。眼前的场景犹如人间炼狱,人们像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尖叫声、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梁松心急如焚,他深知在毒气可能蔓延的情况下,呼吸器就是救命稻草。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站台,锁定了一旁的消防柜。他铆足全力,朝着消防柜冲去,脚步踉跄却坚定。跑到近前,他抬起粗壮的手臂,狠狠朝着玻璃砸去。“哗啦”一声,玻璃碎片四溅,他的手臂被划出几道血痕,但他毫不在意。他迅速探手进去,将里面的呼吸器一把抓出。

“大家别慌,带上这个!”梁松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嘶哑。他将呼吸器一个个扔向身边的乘客,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乘客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绳索,纷纷争抢着呼吸器,手忙脚乱地戴上。

就在梁松帮助乘客的间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猛地转身,心脏瞬间一紧。只见那个鳄鱼纹手套男人正猫着腰,鬼鬼祟祟地往轨道里扔烟雾弹。

眼见鳄鱼纹手套男人逃窜进检修通道,何晨光立刻追了上去。检修通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通道狭窄逼仄,墙壁上的管道和线缆纵横交错,何晨光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侧身前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男人的背影。

“何晨光,小心他耍花招!”梁松通过通讯器急切地提醒道。

“梁队,放心,我会抓住他!”何晨光回应着,脚步一刻未停。很快,那男人来到通风管前,企图钻进去逃跑。何晨光当机立断,迅速端起霰弹枪,大喝一声:“看你往哪跑!”随着一声巨响,霰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轰开了通风管。金属碎片四溅,通风管被打得千疮百孔。

男人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迅速反手一扬,一把钢珠如黑色的雨点般撒出。钢珠在狭窄的通道地面上四处滚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有些还朝着何晨光的脚踝和小腿弹射过来。何晨光连忙侧身躲避,心中暗叫不好,这些钢珠要是被踩到,不仅会让人失去平衡,还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就在何晨光躲避钢珠的时候,通讯器里传来王洛然坚定的声音:“何晨光,别慌,我来帮你!”原来,王洛然一直在通过监控关注着他们的动向,看到男人撒出钢珠后,她迅速操控无人机,让吊着的电磁铁下降到通道内。电磁铁通电后,散发出强大的磁力,那些在地面上滚动的钢珠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吸引,纷纷吸附到电磁铁上。眨眼间,满地滚动的危险钢珠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样的,王洛然!”何晨光大声称赞道,趁着这个间隙,他加快了脚步继续追击。而梁松也从侧面迂回过来,悄悄逼近目标。

那男人发现钢珠没能阻止何晨光,又察觉到梁松的逼近,心中一慌,脚步开始踉跄。梁松瞅准这个绝佳时机,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般冲了上去。他大跨几步,身体前倾,猛地朝男人扑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梁松凭借着强壮的身体和丰富的格斗经验,迅速占据了上风。他用膝盖狠狠压住男人的肋骨,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两根肋骨被压碎。

男人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再也无力反抗。梁松死死地按住他,大声说道:“看你还怎么嚣张!今天你跑不掉了!”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红港码头七号仓库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远方,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防化部队的车辆闪烁着红蓝交织的警示灯,像是暗夜中跳动的诡异火焰。这些车辆宛如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七号仓库逼近,最终将仓库团团包围。

那一辆辆绿色的防化车,车身线条刚硬,犹如钢铁卫士般庄严肃穆。它们整齐排列,轮胎稳稳地压在地面上,仿佛给大地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整个仓库置于严密的掌控之中。防化部队的队员们身着统一的防护服,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果敢,迅速从车上鱼贯而下,各自奔向指定位置,展开行动。

仓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味。梁松单膝跪地,蹲在被制服的俘虏身旁。俘虏的手腕处,一道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渗着血,殷红的血迹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地面上缓缓蔓延开来。梁松眉头紧锁,就像两座陡峭的山峰,拧成了一个“川”字,神情严肃得如同寒冬的冰霜。他深知这个俘虏身上藏着重要的线索,绝不能让他因失血过多而死。

他迅速从腰间解下止血带,双手就像灵动的舞者,熟练而又麻利地操作着。先是将止血带绕过俘虏的手腕,然后精准地找到合适的位置,用力一拉,止血带紧紧地捆在俘虏的手腕上。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告诉这个俘虏,一切都已结束,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老实点,别想着再耍什么花样。”梁松低声呵斥道,声音低沉而又有力,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俘虏则低垂着头,脑袋就像被沉重的石头压住,抬不起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脏兮兮的衣领。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幅度虽小,但却如同寒风中的枯叶,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在心底暗暗咒骂自己的失败。

与此同时,防化部队的队员们正在仓库里进行细致的搜查。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眼神如同敏锐的猎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仓库的夹层中,他们有了惊人的发现。二十套地铁维修服整齐地叠放在那里,仿佛是一群等待出征的士兵,又像是在等待着被使用,迎接一场邪恶的行动。

队员们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将这些维修服送到检测点。检测室内,仪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灯光惨白而刺眼。经过仔细检测,在袖口处发现了残留的神经毒剂结晶。那微小的结晶,在检测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恶魔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敌人那邪恶而又可怕的阴谋。

“梁队,这里发现了大量地铁维修服,袖口还有神经毒剂结晶。”一名队员通过通讯器向梁松报告,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完整。

梁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心中清楚,敌人很可能是想利用这些维修服,伪装成地铁维修人员,在地铁里释放神经毒剂。一旦得逞,那将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无数无辜的生命将受到威胁。“加强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危险物品。”梁松果断地下达命令,声音坚定而又不容置疑,仿佛给队员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此时,何晨光在仓库的另一处角落仔细搜索着。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潭水,敏锐而又冷静。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他注意到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他缓缓上前,就像一个考古学家对待珍贵的文物一样,仔细观察。他发现墙壁上有一些细微的痕迹,那些痕迹就像神秘的符号,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何晨光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隆起,仿佛要将这黑暗中的不安都吸入体内。他后退几步,双脚稳稳地站定,就像一棵扎根大地的苍松。然后猛地一脚踹向那面墙,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踹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声音震得仓库都微微颤抖,暗门被踹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就像腐臭的垃圾和化学品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何晨光迅速举起手中的手电筒,一道明亮的光柱划破黑暗。灯光所及之处,成箱的境外制式步枪整齐地排列着,仿佛是一群等待被唤醒的杀戮机器。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这些步枪泛着冷光,那冷光就像冬天的寒冰,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又危险的气息。何晨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愤怒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知道这些武器一旦落入敌人手中,将会给社会带来巨大的灾难,无数家庭将支离破碎,无数生命将消逝在战火之中。

“梁队,这里发现大量境外制式步枪!”何晨光通过通讯器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愤怒,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通过这声音传递出去。

梁松握紧了拳头,心中怒火中烧,仿佛要将整个仓库都燃烧殆尽。“绝不能让这些武器和毒剂被敌人利用,彻底清查仓库,把所有危险物品都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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