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解决两个(2/2)
几乎是眨眼间,王洛然便成功切断了电源。刹那间,黑暗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巨大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笼罩下来。整个码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吞噬,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境。原本还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景物,此刻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一切都变得混沌而模糊。
在这黑暗降临的瞬间,梁松没有丝毫的犹豫,像一头勇猛无畏的猎豹般冲了出去。他的脚步快如疾风,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溅起细微的尘土。他凭借着多年来在这个码头执行任务所积累下的深刻记忆,对这里的每一处地形都了如指掌,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地辨别方向。他在集装箱之间穿梭,在杂物堆旁绕过,身姿矫健而敏捷。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便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十几米远。
此时,梁松的心跳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肾上腺素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急剧飙升,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久违的战斗激情如同熊熊烈火在他心中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强烈的战斗渴望。
“何晨光,掩护我!”梁松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然。这喊声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传达出他此刻的迫切需求。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何晨光狙击枪接连响起的声音。那清脆而又震撼的枪响,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地响起,每一声枪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敌人的心头。每一次枪响过后,梁松都能感觉到空气仿佛都为之震颤。透过夜视镜,他隐约看到货轮上有人在枪声中先是身体猛地一颤,摇晃了几下,然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直直地栽进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那水花在夜视镜的绿色光影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敌人失败的宣告。
随着不断地向前突进,梁松离货轮越来越近,终于来到了摇晃的舷梯前。此时,他能清晰地听到货轮在海浪的拍打下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舷梯随着货轮晃动而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他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让他原本滚烫的身体稍稍冷静了些。他脚下用力一蹬,双腿如同强劲的弹簧般发力,整个人便跳上了舷梯。
可就在他的双脚刚刚踏上舷梯的那一刻,敌人发现了他的踪迹。刹那间,子弹如同雨点般从货轮上倾泻而下。“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子弹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从他耳边飞速掠过,仿佛死神的镰刀在耳边挥舞。不少子弹打在脚边的铁板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
在何晨光精准的狙击掩护下,梁松顶着敌人如雨点般密集的子弹,拼尽全力,终于成功登上了货轮的二层甲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紧贴在身上。但他顾不上这些疲惫与不适,一踏上甲板,敏锐的目光便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视着四周。
刚一踏上二层甲板,映入眼帘的便是堆积如山的货箱。这些货箱被防水布紧紧地捆绑着,层层叠叠,宛如连绵起伏的小山丘。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投下巨大而又阴森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防水布历经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早已变得破旧不堪。表面布满了污渍和划痕,那些污渍像是岁月留下的墨渍,而划痕则如同一道道沧桑的皱纹,共同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漫长岁月。
梁松警惕地环顾四周,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军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最近的一个货箱靠近,每一步都走得轻盈而谨慎,尽量放轻脚步,生怕那轻微的声响会惊动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周围一片死寂,唯有海浪有节奏地拍打货轮的声音,和他自己那轻微却又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当他逐渐靠近货箱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一面被急速敲响的战鼓。
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巨兽。他将军刺的尖端稳稳地抵在防水布的一角,随后手腕轻轻用力,军刺缓缓划开。军刺划过防水布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嘶啦”一声,仿佛一道划破宁静的利刃,防水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防水布被划开,里面密封的金属罐逐渐露出身影。这些金属罐整齐地排列在货箱里,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昏暗的光线中,它们闪烁着冰冷而又神秘的光泽。金属罐表面光滑如镜,质地坚硬无比,看起来十分坚固,仿佛在守护着罐内的绝密之物。梁松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在他心头迅速聚拢。他凑近仔细查看,发现金属罐上的标签上有一些化学符号,但不幸的是,这些符号被血糊住了半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部分,那些模糊不清的符号像是被诅咒的密码,让人难以捉摸。
看到这被血糊住的标签,梁松的心中“咯噔”一下,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投入一颗巨石。他立刻意识到这些金属罐里的东西可能非同寻常,很可能与敌人那隐藏极深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掏出那部经过特殊改装和防护的手机。尽管这部手机具备出色的性能和可靠的防护,但在这样紧张到令人窒息的环境下,他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那颤抖如同无形的电流,传遍他的全身,可他极力控制着,快速调整好角度,用手机拍下了标签的照片。
然而,就在他刚完成拍照的瞬间,一阵脚步声正从走廊尽头传来。那脚步声虽不急促,却沉稳有力,一下一下,仿佛重锤敲击在他那早已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上。他瞬间意识到敌人正迅速逼近,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此刻,周围可藏身之处寥寥无几,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视一圈,像一只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的困兽。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通风管道上,那管道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线希望。
没有丝毫犹豫,梁松如一只敏捷到极致的猎豹,身形一闪便朝着通风管道冲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通风管道的边缘,用力一撑,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臂之上。
整个人便往上攀爬,可这通风管道因常年使用且缺乏维护,早已锈迹斑斑。
那锈迹如同一片片丑陋的痂,密密麻麻地附着在铁皮表面。
当他的手背触碰到生锈的铁皮时,粗糙的质感和尖锐的锈刺瞬间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在通风管道里艰难地蜷缩着身体,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发出的声响会引来敌人的注意。他的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不过逐渐适应了这狭窄且黑暗的环境。他顺着管道缓缓前行,汗水不断从额头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不时用袖子擦拭。
管道尽头渐渐有了一丝微光,他知道那是出口。待靠近后才发现,管道尽头连接着一个配电室。配电室的一侧有一排百叶窗,他轻轻靠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下看去。
下面的仓库空间十分宽敞,昏黄的灯光洒在地面上,显得有些阴森。仓库里堆着更多的货箱,这些货箱如同小山一般连绵不绝,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它们摆放得十分整齐,似乎经过了精心的规划。
有四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正在仓库里忙碌地清点着货物。防毒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沉稳,每检查完一个货箱,就在手中的清单上记录着什么。他们身上的工作服上印着陌生的标志,像是某个隐秘组织的符号。
仓库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城市地图。地图上标满了红点,那些红点密密麻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又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信号。
梁松透过百叶窗,将仓库里那令人忧心的一幕尽收眼底,心中的紧迫感如潮水般翻涌。他清楚,这些关键情报必须传递出去,而定位器就是他此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