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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太子成立丽景门 苏婉贺礼〔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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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就别走了,我请你吃饭。”苏婉假意地说道。

李泰心想,我若在这里吃饭,说不定还会上她的当:“多谢太子妃的好意,那倒不用了,小王得把这些东西给阎婉送过去。在哪里结账?”

“哦,在楼下,找雪儿结账就行。”

苏婉事先向雪儿透了底,把李泰所购买的货物价格提高了一倍。

李泰见到雪儿,发现这丫头现在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本来,夏天衣服穿得又少,前凸后翘,脖颈细长,让人看了都眼馋。

“雪儿姑娘,麻烦你结个账。”李泰说。

“原来是越王啊,又发福了哈。”雪儿笑道。

“是又长了三十多斤。”

“我可是听说了,越王找了一位出了名的大美女,也该减减肥了,要不然,到时候怎么上炕啊。”

李泰一听,脸上一红:“也不知道为啥,我喝凉水都长肉。”

“我们这里有减肥药,是从西域弄过来的,很灵验的,只不过价格稍微贵了点啊。

你越王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小钱。是不是呢?

你放心,我们这里不会卖春药给你的。”雪儿说着给他倒了一杯凉水。

越王听了,一脸的尴尬,心想这丫头什么都知道啊,不过,自己也确实该减点肥了,便问道:“多少钱一份?”

“这个药是分疗程的,你买几个疗程的?”

“你看着办吧。”

“那就五个疗程吧。

一个疗程两千两银子,一共是一万两的银子,保证你能瘦成一道闪电!”

“啊?要这么多钱吗?”

“这不多啊,这已经给你打了折扣了。

越王,请你想一想,你的形象可是无价之宝啊。

区区一万两银子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好吧,算账吧。”

雪儿开列了个清单,然后,用算盘打了半天:“终于算好了,丝绸五万两银子,皮货五万两银子,金银首饰五万两银子,加上减肥药一万两银子,一共是十六万两银子。”

“什么!十六万两?”

“正是,这可是给你打了八折的,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再算算,清单在这里。”

李泰心想雪儿那么聪明,料想,也是不会算错的。

李泰给出具了一个手续,道:“回头,你们派人到本王府上去拉银子。”

“好嘞!越王这次必定能讨得心上人欢心。”

于是乎。

越王让手下的仆从把所购买的东西全部装上车,拉到阎府去。

他原以为阎婉这一次肯定会非常高兴,可是,当他来到阎府时,阎婉却把那些东西扔了出去。

李泰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阎婉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可真是个蠢货,人家把你宰了,你都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能值那么多钱?

再说了,我要那些皮货干什么?

这大热的天,你穿啊?

等到冬天再说,你急什么?你还怕有钱买不到东西吗?

再说了,你减个肥啥的,有必要花那么多的钱吗?至于吗?

你不能每顿少吃点啊?”

李泰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唯唯诺诺。

“而且,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的问题是,你母后把我叫了去,和我说了一番话,可是,我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我们的事已经黄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你不关心,却去关心那些细枝末节的事。

你买这些有什么用啊?”

李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紧张了起来,问道:“母后和你是怎么说的呢?”

阎婉便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泰一听,也觉得这事可能有点麻烦:“我母后是一个尊奉儒家思想的人,你怎么能和她说法家那一套东西呢?”

“你事先也没和我说啊。怎么能怪我呢?”阎婉辩解道。

“当母后问到你如何处理兄弟们之间的关系时,你也不能那么说啊。”

“我不那么说,怎么说?难道我不维护你,却去维护别人吗?”

“你可以在心里维护,却不能摆在面上啊。”

阎婉气得趴在榻上一哭。

李泰也麻了,不知道该怎样哄她好了。

“你说,咱俩都那样了,如果你母后不同意咱俩的亲事,可怎么办呢?”

阎婉一边哭,一边说。

阎婉心里挺喜欢李泰的,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他的外形,更多的,是喜欢他的权势和地位。

阎婉有着很强的权力欲,同时,她心里也很不服气,心想自己也不比苏婉长得丑啊,自己的父亲是工部尚书,比那苏亶也不差啊,为什么苏婉能做太子妃,自己就不能做越王妃呢?

要说自己也读了很多书啊。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李泰只好说:“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待本王回去,问问母后,她不是没表态吗?”

“我和你说,她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活了。”

“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本王这就去找母后。”

立政殿。

长孙皇后神情忧虑。

她在想阎婉这丫头根本就不适合做越王妃,如果把她招进越王府里来的话,那么,整个越王府就乱了。

虽然说她的容貌不错,可是,却给人一种妖媚而不端庄的感觉,像她这样妖媚,将来会不会淫乱,也很难说。

早在汉初,汉高祖死了以后,吕后当权,直接就把刘邦的儿子整死了好几个。

所以,到了汉景帝时期,汉景帝的有十四个儿子,他也很担心儿子们的安全。

有一次他生病了,他把栗姬叫到自己的榻前,问道:“如果朕百年以后,你会善待朕的那几位皇子吗?”

栗姬却不愿意。

没想到的是,汉景帝的病又康复了,于是,他把栗姬给废了。

长孙皇后熟读经史,对于历史上的这些事,了如指掌。

她发现这个阎婉和吕后、栗姬倒是有几分相像。

何况阎婉信奉的是法家那一套,喜欢严刑酷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她也不是个善类。

哪里有心地善良的女人喜欢那些东西的呢?

长孙皇后想来想去,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同意这门亲事啊。

此时,李泰从外面走了进来,趴在地上磕头:“儿臣给母后请安。”

长孙皇后一看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也没让他起来,就问:“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儿臣听说,母后召见了阎婉。”

“是啊。”

“那么,请问母后对她的印象怎么样呢?”

“这门亲事,为娘不能答应。”长孙皇后直接说道。

“为什么?”

长孙皇后站起身来,双手放于腹前,在厅堂里来回踱着步子,缓缓道:“你呀,看人还是差了点儿,阎婉的长相是不错,家庭出身也还行,可是,你要看清她的本质啊。

你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吗?”

“儿臣觉得她挺好的啊。”

“她哪里好呢?

她的父亲阎立本做过刑部侍郎,可能对她产生了影响,她居然崇尚法家那一套,你想一想,一个喜欢严刑峻法的女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那也不一定啊,也不能说她喜欢读法家的书,就说她是个坏人啊。”

“本宫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她的眼睛,眼神荡漾,飘忽不定,说起话来,左右躲闪。

人们常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通过观察一个人的眼神,我们可以得知她内心的想法。

像她这样的女人,绝非善类。”

“母后,你是不是对她有偏见啊,你们只是见过一面,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就可以这样断定她不是好人吗?”

长孙皇后自信地说道:“为娘见过的人太多了,是不会看错的。”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苏婉做太子妃呢?”李泰心里也很是不服气。

“你觉得苏婉能和她一样吗?

首先,苏婉的父亲苏亶是个忠实的人,他身为秘书丞,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过失,而且,他做人谦恭,为官低调。

要知道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父母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其次,再说她们俩也不一样,苏婉饱读诗书,性情温婉,为娘经过多次了解,可以确认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李泰一听,心想你哪里知道苏婉是什么样的人呢?她真是太坏了,我都不知道上了她多少次当了。

“母后,苏婉是个特别善于伪装自己的人,而且,她的鬼点子太多了。”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叫鬼点子多,人家那叫智慧。”

李泰听了一咧嘴,心想这不公平啊,母后分明就是两眼看人嘛,她看苏婉顺眼了,怎么的都行;

看阎婉别扭,就觉得她哪里都不好。

“母后,这事希望你能成全,儿臣觉得她挺好的。”

“为娘说不行,就不行!

难道为娘说的话,你敢不听吗?”长孙皇后语气严厉。

李泰吓得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事怎么办才好呢?

他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母后,阎婉和儿臣已经说好了,她非儿臣不嫁,儿臣非她不娶啊。”

“你们真是乱弹琴!

儿女的婚姻当由父母做主,你们有什么权利自己决定呢?

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长孙皇后怒道。

李泰被长孙皇后一顿训斥,吓得连滚带爬,像个球似的滚出了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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