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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想着,眼光不由便转到牛琪琪的身上,却见她行若无事,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金一心中一动:“琪琪,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牛琪琪走过来,伸手在那两匹马的背上摸了两下,笑道:“主人,你忒也糊涂,这两匹马分明是和你有缘,何必自寻烦恼我教你个乖,你去寻一身御马监官吏的官服穿上,再变作猴子,看看这两匹马对你是什么脸色。”
这是什么办法金一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如果是马儿对御马监的官吏就另眼相看,那么该请人过来,单是自己穿上官服有什么用至于变成猴子云云,更是匪夷所思了
向牛琪琪询问时,她却故作神秘,始终不肯说,只是催着金一去做。金一没办法,所谓死马当作活马医,生马当作熟马驯,也就依着牛琪琪的话,先用走兽变,变成了猴子模样,再穿上借来的御马监官服,戴上官帽,不伦不类往那一站,顿时让李大白乐不可支。
“金兄弟,你这真应了那句话,叫做沐猴而冠呐”
金一羞恼起来,抓起官帽就要摔,忽然觉得身后传来湿湿的呼吸声,转过头去一看,登时回嗔作喜,那超光和绝地不知怎地,竟对他格外亲热起来,挨挨蹭蹭,比起在玉楼观中对造父的那模样分毫不差。
金一又惊又喜,被两马的鼻子在头颈间闻来闻去,痒得他笑出声来。一面伸手揽着两马的大头,金一便一面问牛琪琪,为何自己变了这个模样,两匹马就大变其脸
“这,我也只是猜想而已”牛琪琪走近来,看着两马之间穿着官服的大猴子,忍着笑道:“你不晓得么当初孙大圣初出山时,曾被天庭招上天,当时那玉帝因为猴子能避马瘟,便将孙大圣封做弼马温,着他养马。俗语有道是意马心猿,这猴子和马果然投契,孙大圣在天上养马养的惬意,连过了多少日子都不管了,直到觉弼马温这官儿小到极点,这才恼了,奔下界来。遂有第一次花果山大战”
金一听得入了迷,怎么这些事,老孙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不过,现在想起来,老孙好似的确提起过,他是最喜欢马儿的呢
牛琪琪摸着超光的前额,续道:“据我所知,天马原本是圈养在天马监中,只有孙大圣做弼马温时,才将马儿在天河边放牧。”
金一恍然大悟:“造父前辈果然说过,这马儿是在桃林湖边捉到的,多半是顺着天河水来到了凡间。你是猜到了这些马儿认得老孙的模样,因此才要我穿上御马监的官服,再用老孙的变化之法,显成猴子模样”
牛琪琪望着他一张毛脸,雷公嘴因为欢喜而咧到了耳边,偏偏头上带着官帽,身上穿着官服,那样子实在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便不可收拾,笑得腰也弯了:“是哩,是哩依我看,你现在这样子,也可让军中的战马都不生马瘟了”
第二十八章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三教第二十九章娇耳
已深,人未眠。准确地说,应该是猴未眠才对
金一手里抓着精料,一边喂马,一边刷马,身上的御马监官服虽然已经脱去了,脸却还是猴子脸。方才他一时惊喜,谁知重新变化回人身之后,超光绝地对他又再度爱理不理起来,显然是只认猴脸不认人。
没法子,只能一步一步来,先以弼马温的形象和两匹马儿建立感情,然后再一点点将自己的形象转变回来。费了大半天的功夫,金一好容易能把身上的官服给脱掉了。
耳后传来脚步声,随即响起了窦雪儿清脆的娇声:“哎呀,好漂亮的马儿让我摸摸,让我骑骑”
“是她们两个”分明是两人的脚步,却只听到雪儿一个人的说话声,那另外一人不用说,定是独孤伽罗无疑了。听到雪儿要上来摸这两匹马,金一小小吃惊,超光绝地贵为天马,对于凡人的抚摸脾气如何,可还是个未知数,万一一个蹶子尥过去
“千万不可”他赶忙回头伸手拦阻,和窦雪儿的目光一对,雪儿哇地叫了起来,朝后面直蹦,嘴里一边大喊:“雷公,雷公”
雷公金一摸摸自己的脸,哑然失笑,伸手一抹,已经变回了原貌:“是我,雪儿,不是雷公。”
月色皎然,照得分明,独孤伽罗和窦雪儿都看见了金一的脸,又听见他说话,这才收了惊异。雪儿又蹦过来,嘟着嘴巴:“一哥,你这是做什么干嘛好好的变个雷公嘴吓我”
金一将来龙去脉说了,伽罗和雪儿都是讶异,伽罗更赞叹道:“世间万物,多逃不过缘法,谁料令师千年之前,九天之上所种的因,今日在一哥你这里结果”
是啊,老孙如果没有你,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你和西天诸佛的那一战,到底谁胜谁负,你能打出一片你要地天空吗
片刻静默。金一才开口问起两人深夜进宫地来意。哪知雪儿却嘻嘻笑了起来:“我和七姐姐不是一样地哦。我是来看这两匹轰动千牛卫地天马地。伽罗姐姐呢。是来看”
她刚要往下说。一望独孤伽罗地眼神。乖觉地立时住嘴。嘻嘻笑道:“这两匹马儿好棒。我牵着遛去。你瞧。他们也很喜欢我哩”伸手一拉缰绳。超光和绝地果然乖乖跟着这小姑娘去了。
金一看得憋气。同样是人。这差距未免太大了吧对了。也没仔细看看两匹马儿地雌雄。说不定它们就是喜欢女人
伽罗走到金一地身边。望着雪儿蹦蹦跳跳地身影。微笑道:“一哥。你明日就要出。今日得了这样好地坐骑。想必此番出征可以立下大功。我这厢先恭喜了。”说着。双手托上一个木盒。描金涂漆。样子甚是华美。
金一接过来。入手微温:“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伽罗地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金一有些奇怪,从认识独孤伽罗以来,除了在凉州听她说起父仇时情绪几乎失控之外,又几曾见过她说话会颤抖的依言将盒子掀开,却见里面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