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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波闻言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文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呆愣了好几秒钟之后,他方才是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哟呵,好大的口气呀,没有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一个大款嘛。怎么,你是想要帮林子蔓出这笔钱呢好啊,可以啊,不过,你出钱的话,可就不是十万八万,也不是翻一倍,至少,你也得拿个三十万出来吧别个踢足球的,都还有转会费一说。现在,林子蔓从我这儿转投到了你那儿,和转会也没什么区别吧要你三十万,都还是少的呢要知道,我和这娘们处了好几年,都没能够碰过她。所以,你算是赚大发了”
“好,就照你说的办,三十万青春损失费,拿来吧。”张文仲向着黄波一伸手。
“你什么意思”黄波愣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张文仲冷笑着说:“怎么,听不懂人话我说,让你将三十万青春损失费拿出来,交给林子蔓”
黄波总算是反应过来了,顿时勃然大怒,跳脚大骂道:“你敢玩我”仗着酒劲,他挥拳就向着张文仲的脸颊击去。
还没等到黄波的拳头击中张文仲的脸颊,一道黑影就扑向了黄波,紧接着,黄波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捂着额头蹲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捂着额头的十指的指缝里流淌了出来。那道伤了黄波的黑影,则是耀武扬威的飞回到了张文仲的肩头,正是那只三足乌。
黄波并不知道袭击自己的是三足乌,他还以为张文仲是用了什么样的卑鄙招数来偷袭了他。在抱着额头蹲在地上惨叫的同时,他还不忘骂骂咧咧的向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嚷道:“揍他给我揍死他”
黄波的这群狐朋狗友,在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又是酒劲上头,又看见黄波被揍了,顿时大怒,都扬起了拳头,抬起了脚,一窝蜂的攻向张文仲。瞧他们的架势,大有不将张文仲给揍成残疾不罢休。
张文仲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面对着扑上来的这十几个人,他动都不动。栖息在他肩头的三足乌,则是在呱呱的叫声中,振翅飞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这十几个人之间。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这十几个扑向张文仲的人,尽数和黄波一样,用双手捂着额头,蹲在地上不住的惨叫。
“做的好。”张文仲拍了拍飞回到了他肩头的三足乌,随后迈步走到了黄波的身前,一把就将他给提了起来。这黄波好歹也是有一百多斤重的,可是在张文仲的手里,却仿佛是毫无重量一般。
张文仲冷笑着说道:“你连我养的这只鸟都打不过,还想要打我真是不自量力听着,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凑够三十万,汇到林子蔓的账号里”
林子蔓鄙夷的看着裤裆已经湿了的黄波,她突然觉的,自己以前真的是好傻好傻,居然会死心塌地的迷恋上这样一个人渣。
在啐了黄波一口唾沫后,林子蔓说道:“他的钱,还不知道是从哪儿得来的呢,我可不要,我只求他以后都别再纠缠我,就足够了。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喔,不,有笔钱,还是得让他给我那就是我钱包里面的钱,还有我在这么些年里,累积存在二人幸福基金卡里的钱”
“听见了吗”张文仲质问黄波。
“听见了。”黄波连忙回答道。
“还不赶紧照办”张文仲喝道。
等到张文仲开车将林子蔓给送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天色早已经是蒙蒙亮了。幸亏在张文仲刚刚找见林子蔓的时候,就已经让她拿自己的手机,给林父林母打去了电话报平安。要不然的话,只怕林父林母会急的一整夜都睡不着觉吧。
从旌城回雍城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林子蔓,一直在偷偷的瞄着张文仲。经过今天的事情,她突然觉得,张文仲虽然长的不是很帅气,但是却很有魅力,而且也很有安全感
张文仲拉起了手刹,微笑着对林子蔓说:“到家了,子蔓,你快点儿回家去吧。伯父和伯母肯定是担心了你一整晚,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合过眼呢。”
“好的。”提着失而复得的坤包,林子蔓打开了车门,然而就在她即将下车之际,却是突然转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张文仲的双唇上面轻轻的一吻。
“谢谢你,文仲。”林子蔓的耳根子在瞬间就红了,她转过身,下了车,逃也似的跑了。
“这”张文仲摸了摸嘴唇,一时间也呆住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狙杀
“怎么样。主人,女人嘴唇的滋味很棒吧你在这千余年的修炼岁月里,可曾有尝过女人嘴唇的滋味”此时,在这辆挂着军牌的奥迪车里面,除了张文仲之外,就再也没有旁人在了。所以,停歇在张文仲左侧肩头上面的三足乌,也就敢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它说的这番话,分明就是在打趣张文仲。
“你皮痒了是吧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毛给扒光”张文仲抬手就在它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疼的它是呱呱惨叫。其实张文仲弹它脑门的力量并不大,它只是故意做出这种凄凉的声音罢了。
虽然张文仲并没有回答三足乌的问题,但是在望着林子蔓背影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在心头暗道:“女人的嘴唇,真的是好软好甜啊”
启动奥迪车,张文仲向着雍城医院驶去,要将这辆车还给白光明。就在前往雍城医院的途中,三足乌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问出了困扰它整晚的问题:“主人,我看你在离开的时候。用银针在黄波的身上扎了几下,这是在做什么呢”
“惩罚他。”张文仲随口答道。
“惩罚他”三足乌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一个人的身上扎了几针,怎么就成为了惩罚呢
张文仲解释道:“我扎的那几针,会让他裤裆里面的那个玩意儿容易勃起”
三足乌虽然只是一只鸟,可它好歹也是神鸟,知道些人类男女之间的事情。所以在听见了张文仲的这句话后,它越发的纳闷了,不解的说道:“这哪算是什么惩罚呀,或许他还求之不得呢。”
张文仲笑了起来,回答道:“但问题是,在勃起的同时,还会伴随着一股剧烈的刺痛感。当然,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