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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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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道:“王大人想喝酒这容易许大人交待过,王大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不知道您老想喝什么酒烈的一点还是柔和一点的”

王元直道:“给我弄半斤烧香春来就行了钱我回头还给你们就是”

狱卒道:“王大人说什么钱不钱呢我们敢收你的,许大人也不会答应呀”便去了。

不到小半个时辰,酒果然买了回来,还有下酒的菜。

王元直心头烦躁,也管不得那么多,大大的喝了几口,顿时觉得一团野火从胃里燃烧开来,烧向了全身的每一处,好像要将他整个儿地焚化了似的。又喝了两口后,就感觉眼睛有些花,眼前的东西也开始飘了起来。

都说酒是引话的虫子,酒一下了肚子,话自然也就出来了。王元直是一个极有城府的人,平时心里藏着什么事也不轻易表露,只是一个人慢慢消化,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这几口酒一下肚,顿时觉得满腹的心事全都被发酵了,不断地膨胀,仿佛再不一吐为快,就要将他整个儿地撑得爆了开来。

“来,来人”他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说话也不怎么利索,只是自己没有觉得。听见有开锁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只可惜灯光昏暗,再加上眼神发花,也看不清楚来了什么人,就说:“来,来,陪,陪我,说说会话”

那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道:“知,知道,我,我是谁吗我是,我是工部,工部司郎中,是,是理藩院章事,我,我叫王元直,字述思,定阳,定阳山阴郡人。祖,祖上世代为官,虽,虽不是名,名门望族出,出身,但,但也是书,书,书香,香门弟”又喝了两口酒,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盯着对面的人道:“这,这下知道,我我我,是谁了吧”

那人问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会是大天尊的人”

此话好似一声惊雷,震得王元直酒醒了一半。

轰隆一声,果真响起了一连串的炸雷,然后一阵又湿又腥的风从窗里吹卷了进来,王元直的酒意又醒了两分。

这下了眼不花了,头不昏了,舌头也不打结了,盯着那个裹在黑斗篷里的人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拉下面纱,露出了脸来。

王元直看着顿时呆了。凤九渊冷笑道:“怎么,认不得我了”

王元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叩头拜道:“王爷”伏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凤九渊哼了一声道:“还知道哭说吧,为什么欧白华会在你的家里发现你又是怎么炸了应龙级星槎的”

王元直猛地抬起头来道:“不,我没有,我没有炸星槎,那不是我王爷,我王元直七尺男儿,十八年寒窗苦读,方才挣得功名,又历经二十年的打熬,好不容易走了今天,从来都是自尊自重。以我王家历代祖先之名发誓,我王元直没有做过有损名节,背君叛国的事,没有”

凤九渊心下一凛,看着泪水横流的王元直,暗说:“我相信他,我相信星槎不是他炸的。但,但欧白华却在他府上被抓,这事又作好解释”问道:“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只想问你,为什么欧白华会在你的家里发现说”

王元直道:“王爷,臣有罪”

“我知道你有罪。但怎么定你的罪是三法司的事,我只想知道欧白华跟你是什么关系”

王元直凄然一笑道:“王爷自然是不知道的,前兵部尚书欧石与臣有师生之谊,他待我素来不薄,我王元直也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欧白华伤重投到我府上,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凤九渊道:“那你的夫人纪氏呢她你又怎么解释”

王元直一呆,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了。凤九渊又问了一遍,他只说:“臣有罪,只求速死,望王爷开恩成全”

凤九渊怒道:“想死还不容易”抄起桌上的酒坛往地上一掷,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捡起一块比较锋锐的瓦片道:“看着没有就这个,往手腕,往脖子上一划拉,不消半个时辰,神仙也救不活你给我听好了,事情不交待清楚,不论是你要死还是要活,都不可能”

王元直颓然地坐倒在地,先是沉默,接着就是摇头,然后仰天长叹,最后惨笑一声道:“王爷,臣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辩驳。拙荆纪氏是臣的救命恩人,娶她是为了感恩,至于她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问过,也不想去问”

“其实你心里是清楚的,对不对”

王元直道:“是,我清楚,她是大天尊派来的探子。但是王爷,臣可以保证,我所经手的任何一项工程和设计,从来没有向她泄露过半分。至于她有没有从其他方面探到过消息,臣不知道”

凤九渊见王元直的眼里纠结着痛苦和绝望,暗暗叹道:“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苦命人算了,何苦再逼他,该说的他都说了”便站起身来道:“这么说,你认为自己该交待的都交待完了”

王元直重新跪好,叩了个头道:“王爷,星槎被炸一事臣不知情。王爷信也好,不信也罢,臣再无话可说。将欧白华藏匿在家,确系出于私心,臣有罪,臣也领罪。至于拙荆纪氏臣无话可说”

凤九渊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

王元直又道:“王爷知遇之恩,臣,臣恐怕是没有机会报答了。臣这辈子能遇见王爷这样的恩主,是万千之幸,只可惜,只可惜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只有遥祝王爷福寿康泰,吉祥如意了”

见王元直还在叩头,凤九渊只当他以为自己被定了死罪,这辈子再没希望了,是以借机交待遗言,心里没由来的涌起一阵感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众何说起,只道:“好自为之吧”就走了。

出了刑部,凤九渊总觉得心里的烦躁还是挥之不动。雷声一阵紧似一阵,风也吹刮得越发紧了,就是不见雨落下来。

“芸姐姐,你相信王元直的话么”

杨芸道:“你问的是凤凰城六宫总管呢还是问我自己呢”

“当然是问你自己了”

“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是相信他的”

“那站在六宫总管女使的角度上呢”

“那就得另当别论了。这件事复杂得很,你没有看出来么”

凤九渊点了点头道:“是呀,复杂得很。先是被发现府里藏着欧白华,接着又查出他的老婆是大天尊派来的探子。真不知道在他的身后还隐藏着多少事非”

“你人也见了,话也问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凤九渊摇了摇头道:“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糟糕,快”勒转马头,就又往刑部跑去。

王元直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双目紧闭,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垂在床边的右手里兀自捏着半块瓦片,满室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凤九渊大叫了两声:“王元直,王元直”欺到床边一看,只见里侧全是尚未凝固的鲜血,连暗青色的墙上也溅得到处都是,王元直的脖子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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