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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俞千雨也笑了笑,与对方握了握手。
柳宏元的手宽大有力,但皮肤却柔软细嫩,摸上去像丝绸一样,不知为什么,让俞千雨觉得心神不定,心跳不知不觉地竟有些加速。
“你怎么称呼”柳宏元微笑着问俞千雨,那种笑容中蕴含的魅力,让人很难拒绝回答他提出的任何问题。
“俞千雨。”
“真是好名字。”柳宏元一边笑着,一边弯腰重新握住推车的把手,冲常辉和刘安东两人也友善地笑了笑:“今后还请各位多关照。”说着,推起推车,直奔远处另一间仓库而去。
“柳宏元吗”看着他的背影,俞千雨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宫平随着申伟林,一路来到办公楼中的部门经理办公室,一进屋,申伟林就让宫平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宫平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连声说:“怎么敢麻烦您呢”
看着宫平这娴熟的演技,运不由轻叹一声,在旁边嘟囔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肚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货。你可得小心些。算了,我这话也是多余,你现在已经够小心的了。”
“那位夏小姐,是你的同学”和宫平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后,申伟林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是啊,大学同学。”宫平拘谨地用双手端着水杯,却不敢喝,申伟林笑了笑:“喝点水吧,在外面工作那么长时间,一定渴了。”
“谢谢申经理。”宫平急忙干笑了两声,把一杯水全喝了下去,申伟林抢过杯子,又帮他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我不渴了。”
“没关系。”申伟林笑了笑,站起身,在屋子里一边转圈,一边说:“清点货物的具体化工作,是很辛苦的,这些天来,你干得很好,我看,或许可以给你换个岗位。”
“谢谢申经理。”宫平急忙站起来鞠躬,结果又被申伟林按了下去:“别这么拘谨,放松点。对了,那位夏小姐叫什么名字”
“夏露。”宫平随意编了个名字。这名字的灵感还是来自于俞千雨,有雨,自然有露。
“好名字”申伟林赞叹一声,“她住在宾州”
“我也不清楚。”宫平急忙说,“按理说,她家不在这边,但她毕业后去了哪里工作,我还真不知道。看她今天开的车子是宾州的号牌,应该应该是住在宾州吧。”
“你有没有”申伟林犹豫了一下,但色心还是战胜了关于自己身份地位的矜持,“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老同学多年不见了,有空请人家吃个饭总是要的吧”
“这个”宫平在心中暗笑,表面却装出尴尬的样子。“不瞒您说,从毕业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谁知道她怎么知道了我在这里。要想见她,只好等到她再来找我了。”
“如果她来找你,一定要通知我啊。”申伟林立刻焦急地嘱咐,但随即发现自己这话有些太过,急忙咳嗽了一声:“那个我是觉得她有些面熟,好像是某个大公司的高层人士。如果确实是的话,结交下她说不定对公司的经营有一定的帮助。这也算是一种公关吧。”
“好的,我明白了。”宫平急忙点头。
“那好,没别的事了,你去吧。记住,如果她联系你,你千万”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宫平躬身说道。
出了他的办公室,运立刻大笑了起来:“这货色心不小,恐怕能和穆山比上一比了。”
“回头告诉夏杰,有空不妨再扮扮夏露。”宫平笑着说,“哪天嘴馋了,就找夏杰出来,让这老家伙好好请我们吃一顿。”
“不过说到这个”运一边在空中飘着一边说,“夏杰的伪装术简直神了。如果把这个学到手,嘿嘿,嘿嘿。”
“你嘿嘿什么”
“没什么,嘿嘿。”
宫平一笑,没再逗运。将一个人彻头彻尾地变成另一个人,这种本领的好处,不用说,谁都知道。
回到了工作现场,宫平隐隐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但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这时,运飘到他旁边,一脸焦急地指了指俞千雨:“喂,别怪我没提醒你,千雨的运颜色微带桃红,怕是怕是对什么人动了心。现在颜色很浅,极不明显,看来只是有了好感。你要抓紧啊,可别让别人把她抢走了”
宫平瞪了运一眼,看了看俞千雨,不由满心疑惑,自己刚离开这么一会儿,俞千雨怎么就犯了桃花他走过去,把常辉拉到了一边,低声问了问,这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看,就是那个小子。”常辉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远处的仓库,宫平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一下就看到了柳宏元。
柳宏元留着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小偏分的发型并不明显,前额完全被及眉的头发挡住,一对浓重的眉毛颇有棱角,眉眼之间深深的双眼皮,隐隐透出几分可爱,英俊的面容再配上那灿烂的笑容,真有种阳光男孩的感觉。
“难怪。”运在空中不住点头,“这小子,可真是个大帅哥。我的命长得虽然也算不错,但要是与他一比,就嗯,能看家的就是好狗,却不用长得太漂亮。”
宫平差点被它气乐了,趁没人注意时狠狠瞪了它一眼,它却假装没看见。
“从前没见过这人啊。”宫平看着柳宏元,问常辉。
“据他说,他第一次干这种活。”常辉说,“看来应该是新来的。我说宫平,你可要小心啊,俞小姐本来就对你这些天的表现不满意,这时这家伙一杠子插了过来,你可就更危险了。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弄不好一个不小心,俞小姐的心就到那边去了。”
“你怎么也这么说”宫平哭笑不得。
“也这么说”常辉一愣,“还有谁这么说来着”
“没什么。”宫平叹了口气,看了看俞千雨,又看了看柳宏元,一时间,也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倒是运,上窜下跳急得不行,连声说:“你看,人家常辉都这么说了,你可真该着着急了,万一千雨被别人抢了去,我看你到时怎么办”
“怎么办有什么可怎么办的。”宫平摇了摇头,表面回答常辉,实际却是和运在说话。“我和千雨就是朋友,又不是恋人,她喜欢上谁,关我什么事”
“不是恋人”常辉一怔,“唬谁啊,大晴天打伞,糊弄你个头啊不是恋人你能为她出生入死地做这些事宫平,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