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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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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见李老太蹙眉,一时无话,只因对方说的也是实情,蓦地气道:“好啊,如今主子说话,连个奴才能插话了,就是欺负我们大房没了个领头的。”

宋嬷嬷连忙跪下:“奴婢一时嘴快。”

黄嬷嬷辈分高,冯嬷嬷过世后便最得老太太倚重,平日里得过不少沈氏照顾,如今她的人受到责骂,也出了声:“大太太别跟我们这些下人见识,护着主子是做奴才的本份,但不分时候确实该罚。老奴也是多嘴插了话,一起和宋嬷嬷去领罚。”

李老太眉头皱的几乎成了两个川字,对韩氏道:“好了好了,护主是对的,奴才本来就该全心服侍好主子。你方才说话,怎的不见有人为你帮腔许是你平日里待他们不好,又或者是你堂弟真是那样的混账人。”

韩氏被倒打一耙,哭不出也气不着,绞着帕子坐着生闷气。原本想指望老太太帮她翻身,如今一看,根本不可能。反倒通通是自己错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氏轻叹:“紫鹃服侍了安然六年,也是同她一起长大的,两人素日就如姐妹。安然一听那韩公子的品行,也是不愿。如今紫鹃嫁了张晓二,安然也托我送了礼给他们,这主子给下人送礼,可见情谊是有多深,我这做娘的,也不忍见她不乐,还请老太太、嫂子谅解。”

一提到安然,李老太的心便悬了,点头道:“不过是个丫鬟,两房人这么闹便是个笑话。都退了吧,日后这种事就别来打扰我这老人家了。”

韩氏哭诉无门,出了屋里,连沈氏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径直回了房。

沈氏出了颂合院,便向送她出来的黄嬷嬷笑道:“今日谢过嬷嬷。”

黄嬷嬷在奴才中辈分大地位高,饶是如此,也不过是个服侍人的,急忙说道:“二太太折煞老奴了。”

沈氏笑笑:“日后定会好好孝敬嬷嬷。”

黄嬷嬷自然明白,也笑道:“二太太客气了。”

已是入秋的季节,傍晚,李仲扬从街上乘车回府,风吹帘动,外头摊贩挂起的纸鸢纷扬入眼,烙着斜阳余晖煞是好看,心中一动,让马夫停了车,买了十只纸鸢。回到家中,沈氏出门来迎,见下人手上拿着的东西,笑道:“二郎可是起了兴致要去郊外探探好景。”

李仲扬淡笑:“虽未到不惑,但也过了而立之年,也没那份少年的心了。太太待会跟尚清他们说,若想要明日外游放风筝,做一首诗给我,以秋为题。”

沈氏应声,进了房里,为他换下朝服,才道:“二郎素来不多管他们功课,如今怎的突然要他们作诗了。”

李仲扬默了片刻:“还是太太细心。以往他们年幼,不想太过严厉,如今尚清已是个少年,虽然刻苦,但如今局势,还是再多学些学识的好。”

沈氏点头:“那以秋题诗放纸鸢一事,可要跟大房说那儿可有三个孩子。”

李仲扬对两房的事也并不太了解,只是兄长去世后,也是全心照顾大房的人,吃喝用度都让沈氏尽量给多给好,听她一说,挽起袖子净手:“自然是要的。”

沈氏应声,李仲扬擦拭干手,又道:“我寻了几个名师,尚清和尚明各挑一个,明日下了学堂,晚上再学两个时辰吧。”

沈氏微微蹙眉:“各配一个若说是几个,两个倒担不得几字吧莫不是二郎也给大房的人寻了”

李仲扬叹息一声,越发觉得几个妾侍只是貌美,妻子才是事事贴心,淡笑:“大嫂有她自己的方法,我做弟弟的也不便插手。你这月多挪一些银子给大嫂,让她琢磨。那第三个先生,是给安然请的。”

沈氏稍有吃惊:“怎的然儿也要”

李仲扬微压嗓音:“圣上打算设立女官,虽然我不是想安然日后步入仕途,但多学些始终没错。若哪日我不在了,尚清可担起李家二房荣华重任,但只怕待安然出嫁时,李家犹未繁华,若是能考个女官,在夫家也不会受委屈。”

沈氏怔松片刻,眼眸便湿了,她以为这大半年过去了,他也淡忘了突然英年早逝的兄长,却没想到,那梦魇,早已在他的心中紧紧缠绕,不能退去。她握了李仲扬的手,声音微哽:“二郎的心思阿如明白,只是这话说一遍就好,日后别再说了,听着心中难受。”

李仲扬应声:“日后不会再说。”

因是圣上还未召明的事,只得几个亲贵和翰林院知晓,风声极严。沈氏与老太太说请先生的事时,也未提设立女官一事。起先李老太听见要为两个孙儿请先生,立刻赞同,她早就如此劝了他们却一直没听,当下欣喜。可听见沈氏说给安然也请了一个,当即便不高兴了,只说“姑娘家的读透女四书,学好女工便可,请什么先生”,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纸鸢之祸

李仲扬翌日放衙,听了沈氏所说,便亲自去李老太房里。

李老太见了他,也知晓他来做什么,当下让黄嬷嬷奉了茶,声调极淡:“若是要为安然请先生的事,那便不用说了。”

李仲扬不动声色道:“安然天性聪慧,读多些书总是好的。”

李老太冷笑:“女子装一脑子学识做什么,虽说是嫡女,但同为李家女儿,难道庶女也要找先生我们也算是大户人家,让其他人家听见,倒觉得我们逆行,要处处显得比他们开明。”

李仲扬皱眉:“只是请个好点的先生到家中教学,哪来这么多的闲言碎语,况且大户人家的女儿有才有德的不少,怎的我们就是逆行了。”

李老太面色微变,许久才道:“当初心容若是没看那么多书,也不会整日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不想安然变成第二个李三妹。”

李仲扬简直是哭笑不得:“心容个性倔强,即便她少读书,也不见得不会变成今日模样。”

李老太偏是不听,听着便觉心烦,说道:“由小到大,你便没有一件事是顺我心的。大郎若还在,哪里会让我如此烦心。”

听见这略带怨气的话,李仲扬面色竣冷,双膝跪地:“让母亲忧心,是儿子的错。”

老老太手肘撑桌,扶额摆手:“罢了,出去吧。”

李仲扬离开后,李老太重叹一气,向黄嬷嬷说道:“我让大郎莫给姑娘们看那么多书,也别总在外头疯玩,他哪句不听可到了京城,二房的姑娘通通不像话。且说那安宁,虽说是嫡女,但终究不过是庶出,却疼的什么似的。还有安然,像个疯丫头,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安素脾气古怪不好动弹,整日病怏怏的模样。还有安平,虽然自小就养在我身边,可一回家,就亲近她娘了,我真是白白带在身边。都是没良心的”

黄嬷嬷给她捶着肩,赔笑:“二房的人确实不如大房,但养老太太的,是二爷。方才那话着实太重了些,二爷心里只怕难受。”

李老太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母亲顺着儿子的,孝义还要不要了。我自知我在家中说话没份量,可到底也是生他的人,他的命也是我给的,为了请先生的事如此与我说话,倒是我这为娘的错了。”

黄嬷嬷知晓她素来与李二郎的母子情分比不过李大郎,当即也是赔笑不再帮腔。

给安然找先生的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而这头刚提到李三妹,不过三日,就接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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