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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妍挪开她的手:“真是出嫁了的姑娘,问什么都不害臊了。唔好像蛮久没来了这个月,上个月都没来。我不会是有什么毛病了吧”
安然登时笑了笑,起身:“我去找个大夫来,别睡哦。”
清妍拉不住她,正巧李瑾轩回了房,见安然笑的隐晦的跑了出去,不由笑笑,他这妹妹,嫁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也不知道他那好友加妹夫会不会觉得她没嫡妻模样。
清妍伸手给他脱外衣,去拧了脸帕给他擦拭:“和四妹夫聊的可好”
“聊的好极了。”李瑾轩擦净了脸,等她转身,便将她抱起,掂量了一番,“清妍,你最近确实重了很多。”
清妍拧眉拍他:“你嫌弃我。”
李瑾轩笑道:“以前太瘦了些,如今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重了好。”
清妍可听出来他说的是哪里长肉了,羞的又拍他,不过说起来,双峰确实是丰腴了些。没有多想,见他要抱着自己去床上,忙说道:“安然说要找大夫给我瞧瞧,等会再睡。”
李瑾轩一顿:“找大夫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
清妍说道:“我也不知道,摸了摸我的肚子,又问我葵水何时来的,我说两个多月没来了,她就跑出去找大夫了。”
说罢,见他还抱着自己不放,刚才还笑意满满的脸色忽然拧紧。心如有大石压来,抖声:“尚清哥哥,我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了吧。”
李瑾轩忙把她放到软塌上,可想明白安然刚才一脸坏笑是什么意思了,把她平稳放好,亲了她一口:“大概是我要做爹了。”
正担心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清妍顿停已到眼眶的泪:“啊”
李瑾轩失声笑道:“你要做娘了。”
清妍立刻捂了嘴,那逗留在眼眸的泪立刻滑落,看的李瑾轩心疼,轻抱了她:“哭什么,等会安然进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清妍往他怀里钻了钻,哽咽,“就是欺负我了。”
李瑾轩笑笑,求饶道:“好好,我该罚。”
清妍哭了一会,李瑾轩给她擦了泪:“如果真是有了身孕,那是我疏忽了,竟然没察觉。”
清妍破涕而笑:“你又没经验,没察觉也不奇怪呀。”她又拉了拉他的手,“快去拿纸笔,我要给父王母妃写信报喜。”
“等大夫来了先吧,可别错报了。”
清妍想想也是,当真欢喜过头了。抱了他的胳膊侧枕着:“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瑾轩笑道:“那就不说了。”
两人笑笑,等了一会,安然果然去找了大夫来。清妍伸手出去,又十分不安的收回嘱咐道:“要好好把,弄清楚了。”
这才把手伸去,李瑾轩和安然也紧张盯着,清妍更是紧张,好一会,那大夫才起身笑道:“恭喜少爷少夫人,确实是有喜了。”
刚才激动的劲过去了,清妍这会倒平静了些,只是还有些后怕,要不是安然警惕,她这整日蹦蹦跳跳的,孩子可不会就想到可怕处,李瑾轩已轻声说道:“我先送大夫出去,等我。”
安然早就跑出去报喜讯了,跑到廊道那,宋祁正好回房,见她跑的急,忙说道:“慢些。”
“宋哥哥。”安然冲到他面前,笑的脸都酸了,“清妍不对,大嫂有身孕了,我要做姑姑了。”末了又添一句,“你要做姑父了。”
宋祁也笑了笑,毕竟清妍也非自己亲人,也比不过她高兴,叮嘱她跑慢些,瞧着那俏丽背影,忽然想了一下,挚友快要做爹了,他何时也能和安然有个孩子
安然跑到沈氏那,连门也忘了敲,刚服侍完沈氏梳洗的周姨娘出来就被她撞了个满怀,惊的她连声道:“四姑娘可当自己还是孩子吗,跑这么急做什么”
沈氏也轻责:“你这模样让晨风见了可如何是好。”
“宋哥哥已经看见了。”安然可没想这些,笑的眉眼不见,“清妍有身孕了。”
沈氏一愣,倒是周姨娘先反应过来:“有喜了”
“嗯,刚才和清妍说话,说她最近身子有些不适,听了症状像有身孕,就找大夫来看看,一瞧果然是。”
沈氏双掌合十,喜的不知说什么好,念了好一会“菩萨大慈大悲”,这才想起去看清妍。
当晚这喜讯便传遍李家,都欢喜得很,更待清妍不同,稍微要用些力气的活也不让她做。沈氏也叮嘱了李瑾轩,怀胎五个月内不许同床,免得生了意外。又让宋嬷嬷好生照顾,平日的菜买多些好的,安胎的药材也要时常备上。
这两日都在安排这些,安然也帮不上什么忙,等沈氏反应过来,小两口已要回去,要给他们置办东西带回去也晚了,一时满腹内疚。
安然倒是理解,安慰母亲:“大哥如今算是李家半个顶梁柱,生的孩子也是李家嫡长孙,女儿明白。若是会气的,就不是你的好女儿了。”
沈氏淡笑,只觉女儿在不经意间,就已经长大了。送到巷口,马车已等在那,她又对宋祁道:“有句话一直没说,我这女儿被我娇纵惯了,脾气是直了些,可心眼是好的,你日后多担待,安然便交给你了。”
宋祁忙作揖:“岳母放心,小婿一定会照顾好安然。”
沈氏也知于这个女婿不必嘱咐太多,可还是忍不住说了许多,好像说了,就能安心。
自古有言可怜天下父母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好像在维护升级什么,如果有购买了章节却看不到内容的莫急哈,等过一会再来看看
第87章再返京城往昔如梦
第五十五章再返京城往昔如梦
马车轱辘声响,春日多雨,碾压泥水,光听着便觉地上湿润黏稠,略觉不舒服。
安然倚靠在宋祁身上小憩,却怎么也睡不着。动弹了几次,宋祁问道,“可是觉得颠了,让临叔赶慢些吧。”
“不是。”安然坐直了身,“本来打算临走时跟母亲说四叔的事,光顾着大哥的喜事,忘了。如今一想,又不知到底要不要说的好。”
宋祁迟疑片刻,问道,“四叔到底和你们家有什么过往,宁可漂泊在外也不归家,也不见岳父岳母去寻他。”
安然看着他,以前总觉得这是自己的家事,不便和他说,甚至在成亲时,心底仍有些排斥。如今却觉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