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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
“是,我不愿。”
“那当面说说可好把话都摊开了。三姐并不求你们能重归于好,但是却不想你们继续结仇。”
李悠扬拧眉:“我再想想”
李心容半句也没退让:“你要想到何时想了两年多了,还没想够么而且你别忘了,骆言和安素为什么受到阻拦”
李悠扬这回倒是轻笑一声:“那家伙跟了我这么多年,连这种事都摆不平,还指望我么李家人摆明不接受他,他就不会把安素拐跑么”
他如今这么拼命去跑商,难道还打算用钱去打通他们那得花费多少时日不如带着姑娘直接跑。
李心容说道:“你只想着让骆言努力,可你曾想过安素的性子她是那种会丢下全部人跑的姑娘”
李悠扬顿了顿,眉头拧的更重:“三姐是铁了心来当说客的。”
李心容见他如此,倒是笑了笑:“对。”
李悠扬拿她没办法,看着挺漂亮的人,却是一肚子的痞气。
“去吧,反正他们又不会把你吃了。而且,我好像无意中把你买宅子然后便宜转让给他们的事说漏了”
李悠扬差点没跳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李心容笑笑:“我有个不错的密探。”
“骆言那小子”
“这么怀疑自己的管家可不行。”
李悠扬也懒得猜了,他最猜不透最想不透的就是这三姐,他是个男子这年纪不成亲已有许多同行问,那更别说他这个姐姐了。只是她不说,自己也问不了。被她这一绕,这才想起打发梅落出去是有事要和她提,说道:“三姐,我想托你照顾梅落。”
“我她在你身边待着不是挺好的么”
李悠扬淡笑:“我的病我自己知道,就算好好治,也不过活几年。如今让她走她不走,那等过了两年,我死了,你把她领走吧。”
李心容摇头,提步便走:“我和梅落明显不是合得来的,你另寻他人吧。要是不放心,那就多活几年。”
李悠扬哭笑不得,当真拿她没办法。李心容迈步出去,一眼就瞧见梅落在外头,她笑了笑:“回来啦。”
梅落微点了头,李悠扬瞧见她,也不知方才的话她听见了没。只是自己的态度很明确,于她,不留。
因只有半月时日交接府衙事务,这几晚宋祁都回来的晚,饭也无暇回来吃。安然便做了饭菜送去,初到府衙,还被人多盯了几眼,说是来寻宋祁,立刻有人反应过来,抿笑问道:“可是宋通判的媳妇”
安然笑笑点头:“还劳烦大哥通报一声。”
正和覃大人商议西城水利的宋祁听见安然来了,急忙出去,旁人都已在看,见她神色淡然,倒也没不自在,便和她到了后院,自己休憩的小屋里。待她摆好饭菜,才道:“下回不必送来,我尽量早些回去。”
安然笑道:“怎么嫁了你便不许我四处走了呀。”
宋祁见她说顽皮话,笑了笑:“是,不愿让别人多瞧你。”
两人相视笑笑,安然将菜摆到他面前:“快吃吧,别凉了。”
宋祁吃了几口,说道:“等回了京城,便有人伺候你,再不用亲自下厨烧水,这些时日委屈你了。”
安然默了默,淡笑:“一点也不委屈,如果是让我给别人做饭菜,那确实是委屈的。”
宋祁心中微动,也明了,自己是她的夫君,所以无论怎么“伺候”,她心中都不会有怨言,反而是开心的事。
吃过饭,就送她到府衙门口,门口的捕快见了,也嬉皮笑脸道:“嫂子走好。”
等她一走,众人便开起宋祁的玩笑来。平日里他便有些严肃,今日不打趣打趣,那可就没机会了。宋祁略觉尴尬,心里倒是高兴的。
夜里宋祁归家晚,安然已经梳洗好,灶上还烧着水,只等他回来洗身后就可以睡了。
宋祁洗净后,和安然说了会话,也确实是累了。让安然先上床,自己去吹灭灯。这里不如在那大宅子里常挂灯笼,巷子里也没光亮,屋里便是全黑的。他习惯的抱着安然,身子软暖,十分舒服。说了几句,两人便沉沉入睡。
骆言又抱着被安素丢回巷子的东西一脸怏怏不乐的回了东郊宅子,刚进去,梅落便道“李爷找你”。他应了一声,把东西给梅落:“有烧鸡和蜜饯和果子,还有一包大补的药材。”
给了她,骆言就上楼去了,以往每次到了门口就能听见乐响,如今悄然无声,倒让他不习惯。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能耐,能把李爷这头牛劝的回头是岸。他身为管家是不是太失败了
腹诽着自己踏步进去,瞧见他在看书,更是惊诧,僵着脸道:“李爷,你何时要立志做个满腹经纶的人了想明年去参加科举么”
李悠扬扬了唇角:“你问问这世上有哪个管家像你这般毒舌的,我真该克扣你工钱。”
骆言和他如出一辙,也痞的很,将放在一旁花生粒抛入嘴里:“你每个月就给我一百两,还好意思这么使唤我。”
李悠扬笑道:“看来骆爷跑商赚了不少钱啊,连一百两都瞧不上了。那看来我不用助你一臂之力了。”
骆言一顿:“李爷指的是什么”
李悠扬悠然道:“给我一万两,再加五十锭金子,还要一个上好的南海观音玉像。”
骆言差点没跳起来:“你这是打劫吗小爷不奉陪”
李悠扬叹道:“原来素素不值这个价。”
骆言可不笨,当即想明白是他愿意出手牵线搭桥了,而且敢狮子大开口,恐怕也是有把握的,立刻说道:“成交”
李悠扬笑笑,不愧是他带大的,立刻就嗅出了这里头的意思:“去置办些体面的东西,明日我们一起去。”
骆言出去买东西时,忽然想,不会走到李家门口,就又被乱棍打出来了吧
翌日,马车刚进巷口,骆言便觉心跳的慌,这种被驱逐了多次的阴影实在要不得。
安素这日一如既往早起,可在后院没瞧见东西,在草地上找了好多遍也没看到。难得的他不准时,蹲了好一会,才起身回房。吃过早饭,又来瞧,仍是没看到。默默地想,莫非他生气了,再也不来了刚想完,便有人跑了过来,她急忙起身,佯装拾手帕,顺势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