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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在这个点,是要到中医药系的教务楼,给系主任冯惠一个提前的警告。
他可不希望,众人付出了辛劳和汗水准备的晚会,最终却是被冯惠给搅和了。
在此之前,他曾向李文斌打听过,知道冯惠的家离着医学院比较远,所以每天中午,她都是在自己办公室内的休息间里午睡。而这个点,正好是午睡正熟、正香的时候。
很快,林阳便走进了教务楼。
因为还不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教务楼里面空空荡荡、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就算有人,也不会阻拦林阳。这教务楼里面,每天进出那么多的学生,谁又会去管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
林阳径直上到五楼,站在系主任办公室门口,将陆熙影从玉山里面给唤了出来。
这段时间,陆熙影的魂力虽然减弱不少,可在没有阳光直射的室内,她还是能够离开玉山,在外面待一会儿的。
来这里之前,林阳就曾用神识跟陆熙影交流过此事。所以,将她唤出来后,林阳也没有废话,指了指办公室紧闭着的房门,说道:“陆学姐,看你的了。”
“交给我吧。”陆熙影点点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穿过实木门进入到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内休息间里,冯惠睡的正香。
悬浮在半空中的陆熙影,绕着她转了一圈,猛地一头扎进到了她的身体里。
冯惠的梦境陡然一变。
梦里面,冯惠身处在一个宽敞的音乐厅里。她在身边,坐着很多的院系领导。舞台上面,盛装打扮的新生载歌载舞
梦境中的冯惠,听不清楚舞台上面的新生到底在唱些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们在跳什么舞,只是感觉很不错,跟着身边的院系领导们一起鼓掌。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通急促的鼓点突然响了起来,如同是划破夜幕的惊雷,将她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鼓声”冯惠很惊讶,猛地站起身来。
身边的画面突然出现变化,她再也不是身处在音乐厅里,而是跟着各个院系的院长、老师等人,站在了跟音乐厅一路之隔的操场上面。
这操场上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支乐队,刚才那通急促的鼓声,正是这支乐队搞出来的。而冯惠,也在这支乐队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阳。
“我就说他是中医药系的毒瘤,是中医药系的害群之马。看看吧,他居然在迎新晚会的时候跑出来捣乱”冯惠顿时就怒了,她感觉身边的同事,似乎都在这个时候对她指指点点,在嘲笑她的无能。
“停赶紧给我停止”
冯惠冲了出去,制止了林阳等人的演奏,还将他们挨个给训斥了一番。
看着林阳等人在自己面前低头挨训的模样,冯惠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爽快感。
可惜,这爽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冯惠,你在做什么这些学生并没有犯错,你为什么要喝止并辱骂他们”
冯惠回头一看,喝斥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华西大学的校长方和平。
方和平是整个华西大学的校长,下面各学院的院长都都归他管,更不用说冯惠这个医学院中医药系的系冇主任了。
冯惠被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可惜,梦里面的她笨口拙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说了些什么。反正到最后,竟是惹得方和平更加不满,当着全校所有院系负责人的面,作出了解除她中医药系系主任职务、开除出校永不录用的决定。
紧接着,她的人生开始变得厄运连连。
在被华西大学开除后,她四处找工作都碰壁,老公因为受不了她日益暴躁的脾气跟她离了婚。被赶出家门后,她居无定所,最终流落街头成为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时常还要遭到老乞丐们的欺负辱没
“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不要作乞丐,我不要啊”
冯惠大叫着,猛地一下从躺着的沙发上面坐了起来,满头满身全是黏糊糊的热汗。
当她看到,自己并不是蜷缩在大桥下那个肮脏简陋的临时居所,而是在办公室里的休息间内,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做梦,刚才那一切都是梦,呼真是吓死我了。”
在平时,做梦苏醒后,梦境里面的经历大多都会被遗忘。可是这一次,冯惠却清楚的记得梦里面发生的每一桩事情
它们是那么的真冇实,真冇实的让冯惠害怕。
“我为什么会作这样一个古怪的梦呢”
起身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是让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揉着太阳穴,冯惠眯着眼睛在心里面思索道:“难道这个梦是在预示我,那个害群之马,又要给我惹什么麻烦了吗”
一时间,林阳的模样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搞定了。”
兢在冯惠为怪梦感到害怕的时候,陆熙影已经穿出了办公室,来到了林阳身前汇报成功。
她让冯惠做了一个终身难忘的梦,她相信,有了这个梦的警示,冯惠在今天晚上肯定会收敛许多,不敢乱来。
“做得好,我们走。”
林阳点点头,没有问是怎样做的,因为他相信陆熙影的能耐。
转身下楼,几分钟后,他便离开了教务处。
第九十三章这是我们的舞台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六点。
在医学院食堂里面吃过晚饭后,林阳便收拾起了东西,准备前往艺术学院音乐厅对面的那个操场。
每年华西大学的迎新晚会,都是在艺术学院那边举办的。谁让人家那里的场地、设施都要比另外几个学院更加专业呢
学校举办的迎新晚会,将在七点半准时开始。而林阳他们自发举行的草根晚会,也将在那个时候开始。
既然是要打对台,那么在时间、空间上面,就都得相近才行。不然,这对台也就打的没意思了。
“哥几个,该走了。”
瞧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林阳向同宿舍的三个兄弟招呼了一声,就要出门。
“三哥,等等,别急呀。”周良却在这个时候叫出了他,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行李箱来:“我不仅给自己订做了一件战袍,还给你们三个哥哥都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