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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十多分钟,车厢里忽然传来广播到站的声音,白泽立刻把书仔细收好,准备以后有时间了,在仔细研究。
顺着人流出了火车站,白泽哪也没去,直接过了马路杀到对面的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下午两点去往肃县的的车票。又看到候车大厅的一侧有两个投币电话,便走过去要给家里打一个,没想到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他母亲的声音。
“喂,哪位要是来找白建军要债的,就来他家老宅吧,今天人都在这,正好一起解决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事情了”
白泽猛地一皱眉头,眼神中间就闪过一抹厉色。他的母亲方华是一位传统的中国女性,任劳任怨,脾气温和,向来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但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白泽却明显的听到了她语气中所压抑着的怒火。
这对白泽而言不啻于是揭了他的逆鳞。
“小泽你这孩子,一出去就好几个月,怎么才来电话呀”母亲的声音一下变得激动起来,随即就是一阵沉默,但白泽还是从话筒里听到了那边传过来的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该死的”白泽脑袋嗡的一下就涨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灼红一片,但他还是猛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的把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正常:“妈,别怕,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你儿子的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和爸爸在外面搞公司吗,怎么回爷爷那去了我现在就在沧市,马上就能赶回去。”
“小泽,你爸爸的公司出事了”又过了几分钟后,母亲的声音才又在耳边响起来:“上个月,公司接了一个大单,作为中间商替澳大利亚的一个公司采购一批大豆原料,结果货全在海关被扣了,说是从里面检查出来十几件古董和文物可这单子是你李叔叔从高崇喜手里接的,现在一出事他就跑了,你爸爸他也现在高崇喜带了一大群人,来你爷爷这里讨说法”
“小泽,你快点回来吧,我看你爷爷像是有点要绷不住火了,万一真有个冲突,那可就糟了。”
老妈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显然是电话打得有些着急,声音中带着几分颤音。
“高崇喜”
“妈,你别害怕,我马上就回去,抄近路用不了半个小时肯定到。另外,你可千万要看好老爷子,他真要火起来,那帮孙子一个个全都得进医院。到时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那姓高的不是好人,这事肯定有蹊跷”
白泽一听到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的一阵杂乱喧嚣声,心里就忍不住有一股子邪火乱窜。嘴里不断的咒骂着的,车也不上了,直接调转方向,迈开大步就跑。
他家肃县距离沧市其实并不算远,只不过修路的时候绕了不少道,要是坐车回去,一百来里地,一样要半个多小时。但下午市里发往郊区的客车最早一趟还要在车站等一个多小时,与其傻等,还不如抄近路跑回去呢。
出了汽车站,一路往西就是城郊,从这里只要翻过一两座山头,就能到肃县白家庄,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五十里。白泽从小和爷爷练把式,十几年下来,早就把一双腿脚练得平地生风,真要跑起来,翻山越岭也未必就比大路上的汽车慢多少。
不过,城里这一段,路上人多,白泽也不敢快跑,只是找了僻静一些的地方,转走小路,五六分钟就穿过一片半人工的大型公园,一头扎进了林子里面。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奔跑起来。
放开大脚,整个人的身体始终和面前的地面形成六十度角,一米八几的个子几乎一下缩小了一半,在跑动的过程中白泽的两臂始终靠在两肋下部,快速迈动的两只大脚一动就是一片乱影。
树林中活脱脱就是一头正快速扑向猎物的山豹子。
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林子深处。
电话里白泽老妈说的那些人,其实都是肃县本地的混混,到家里来闹得原因,是因为白泽的老爸白建军欠了高崇喜的钱。
连本带利一共是三百六十八万
白建军当过兵,复员以后回到老家,耐不住寂寞,找关系贷款和原来的一个姓李的战友合伙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一直以来虽然生意不算太好,却也不坏,一年到头下来也能有百八十万的毛利润。
结果好景不长,正赶上今年金融危机,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单子,一个多月前正好高崇喜在东北联络了一批大豆要找关系报关出口,这单子就被白建军的合伙人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给拿了下来。好不容易联系了一家澳大利亚的公司,结果报关的时候又出了问题,被海关在抽检的时候,从山一样的大豆中找到了十几件古董文物。
随后合伙人干脆卷包走路,把公司账面上所有的现金都提取一空,等白建军回过味来,找上他那所谓多年的战友兼合伙人老家的时候,人家连祖屋都卖了,连带一辈子土里刨食的老爹老娘都不见了踪影。
而欠了一屁股债,公司破产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白建军,随后也失了踪,临走的时候只和家里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说是要去讨回个公道,然后就彻底没了音信。
因为涉及到文物走私,所以现在当地的警方也开始介入调查。
第九十三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虽然这些大豆全是白崇禧的,但出面报关,找到下家的却是白建军的公司,加上白崇禧本人在肃县地面上“手眼通天”,所以事后尽管警察也上门调查了,但人家只把合同和票据往桌子上一放,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和这件事情里一切违法的部分撇清了干系。
反倒是由此一来,货物被扣在海关,白崇禧拿着合同说事,“白建军跑了,这字可是他签的,所谓人死帐不烂,总得有人赔偿我的损失吧。”
因此白泽的母亲前脚刚一回到白家老宅,后脚他就带着一群人找上门来。
好在白家在肃县也不是什么“破落户”,他爷爷白长生一身的功夫,年轻的时候又是在枪林弹雨里横闯出来的,见过大场面。解放以后落户在肃县白家庄,开馆授徒,几十年下来,十里八乡教过的徒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现在八九十岁的人了,算的上整个肃县辈分最高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