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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警卫团果然不愧是大内高手之名,随随便便两个人,手上的功夫就几乎可以比拟莫高窟和周方飞这样的外家大高手了。只是不知道卫老爷子退位之后,这些人还跟在他身边到底是要干什么”
白泽心里突然一动,暗暗思想。不由得一副眉头越皱越紧。
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卫小姐,外面下雨,咱们还是先上车吧白师傅请你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位上。”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同时拉开前后的车门,先把卫天姿让到后面做好,系上了安全带,白泽也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前排。
毕竟是上人家做客,卫老爷子又专门派车来接,白泽也不好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眼见着白泽坐在前面,一高一矮两个人随后又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都显现出几分轻松的神色。
紧跟着,砰砰两声,关了车门,两个人也一前一后,紧挨着白泽和卫天姿坐好。
“咱们走吧,卫老现在就在郊外的泰和居。”
嗡引擎响起来,奔驰车轻巧的滑入雨中,转眼出了大学城,从主路下道,行驶了片刻,这才缓缓转到了一条十分清净的路面上。
“看两位的身形和步法,练得应该是少林拳一路的功夫,不过天下武功出少林,南方流传的许多拳法都脱胎于少林,不知道两位练得究竟是哪一派的功夫呢”
一路无话,车速刚一慢下来,白泽便盯着开车的那个高个子,突然发问。这两个人的五官面貌和口音都是典型的南方特征,所以白泽也不怕弄错了两人的来历。
南人好拳,自明清伊始,历代以来都受到南少林武术的影响。这两个人脚下沉稳,如虎抓地,上身挺直,手掌粗大,明显练得就是外门拳法。
“我叫阮红南,后面坐着的是我弟弟阮红北。”高个子闻言一怔,有些意外白泽的眼力。
“姓阮的这个姓貌似在云南,越南一带居多呀”白泽突然又发问。
“嗯”开车的阮红南眼神一转,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阮姓可是百家姓里的大姓,不只是在那边有吧”高个子干笑了两声,就不再多说,倒是坐在后面矮个的阮红北脸上的神色忽然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你们和阮蓬应该都是一伙的吧”
白泽眼中寒光一闪,突然一拧身子,背对车门,两只手同时往上一抬,左右分开,破空就朝前后这一高一矮的阮氏兄弟肩头抓去。
他两手捏成鹰爪,一抓之下,五指破空,几乎不分先后,一下子就抓到了两人的肩膀上。
白泽最近拳法精进,一手鹰爪功几乎练到了顶峰,一抓一扣之下,虽然不能抓铁成泥,但是握石成粉却也能轻易做到,何况是人身上的骨头,五指只要轻轻一合,两千斤的大牯牛也能在脑门上抓出几个洞来。
但这一次,阮氏兄弟显然是有备而来,两人虽被白泽抓住了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肩胛之上却好像是隔了一层铁甲,又坚又韧,纵是白泽手指往下一扣,立刻也只感觉到自己指尖上仿佛抓在了犀牛皮上,力透三分之后,竟然就再也无法捏在实处了。
与此同时,那后座上的阮红北,啊的一声大叫,原本就一米五几的身材,顿时往下又是一缩,身子骨浑如水中的游鱼,滑不留手,白泽的鹰爪立刻一滑,随后刺啦一响,衣衫破裂,就被他挣了开去。
“原来是穿了防弹衣”白泽目光一闪,一下就看到这兄弟两人的肩膀上,露出迷彩颜色的一件短衫,贴身穿着。只是他们穿的这种防弹衣,似乎也不是普通货色,手感几乎就和夏天的衣服毫无二致,十分轻薄,比起他原来在莫高窟处见到孙明亮穿的那一件完全不同。
看起来就如同是一件稍厚点的背心马甲。
第一百三十八章你父亲是白建军吧
“哎呀”白泽心里吃了一惊,却想不到,对方的身上居然穿了这么一件先进的防弹衣。当下眉头一皱,身子从座位上猛地探身而起,另外一只手屈肘反弹,啪的一下,小臂甩动间生似一根大铁鞭,照着司机位上的阮红南头顶就抽。
他这一记是铁臂功中的“鞭手”,一鞭抡下来能抽碎磨盘大的石头,距离又近在咫尺,车内空间狭小不好闪避,阮红南情急之下,只得猛地一踩刹车,正在急速前行中的轿车顿时一下急停,细雨中转着圈横着就甩出去了。
如此一来,车子急刹,强大的惯性令白泽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往前一倾,连带着一招鞭手也彻底变了方向,紧擦着阮红南的后脑,抽在了椅子背上。
登时间,咔嚓一响,真皮座椅整个被打的倒载下去,火星四射。
而与此同时,刚刚借着防弹衣的便利,挣脱了白泽一抓,将身伏下去的阮红北也大叫一声,猛地团身跃起,一手捏成凤眼拳,蓦地往上一抬,打向卫天姿的喉咙。
阮红北这一记上击,出手如电,又快又猛,劲道从小臂窜出,发力短小而快速,正是南方咏春拳中最典型的一招“日字冲拳”。
“该死”白泽一鞭走空,刚要顺势变爪,把前面的阮红南废了,眼角余光就看到矮个子的阮红北突然对卫天姿下了手,当时就知道不好。且不说这阮氏兄弟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但卫天姿本身根本是不会武功的,这一记冲拳,劲风呼啸,凶猛无比,真要被他打上了卫天姿身体上的任何一处部位,肯定也是非死即残。
白泽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事情发生。
当即一错身,全身发力,在前一记鞭手将收未收之际,拧着腰跨,轰隆一声劲风压迫,空气猛然在轿车内部爆炸开来,反手又是一记鞭手抽了出去,正撞在阮红北的拳头上。
砰两下一碰,阮红北只觉得一股大力沛然莫御,山洪爆发一般涌上身来,全身上下的气血被这一鞭抽的,似乎整个都散了开去,一瞬间里心跳砰砰,如同擂鼓,四肢百骸浑身关节都发出令他齿冷的咔嚓,咔嚓声。有几处锻炼不到的地方,甚至当即错位脱臼。
力道猛然爆发出来,身材矮小的阮红北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下一刻,人就已经被生生的抽的离地而起,一撞而出,顿时将后面的挡风玻璃撞得粉碎,直接跌飞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白泽一击鞭手发力,振臂如同运剑,阴阳一体,刚柔并济,一动之下就仿佛是风雷交加,阮红北竟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来,就被打出车外。
有了刚才的一次前车之鉴,他这一动手,可不比之前的鹰爪,只是随手一抓那么随意。
一下把对手抽飞的瞬间,白泽耳朵又是一动,左边太阳穴上突地一麻,皮肤毛孔如同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猛地紧缩,立刻知道,这是有人要对自己的要害下手。
而车里只有这么几个人,不用说,这人肯定就是刚刚缓过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