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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花的惊叫声中,李权总算是左摇右晃地站稳了,而如花却也落在了李权的怀里。
如花心砰砰直跳,心道跟这个牛皮糖也没见过几次,感觉每次见面都要被他占便宜,而且还是那种有口难辩的事情,心里气苦得很。但缩在这个熟悉的怀里,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味道,这牛皮糖的胸膛似乎更结实了。
如花还在胡思乱想,却看到牛皮糖的脸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才猛然惊醒,慌乱地挣脱了对方的怀抱,抬手用袖套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此时再看牛皮糖那带有一点儿戏谑的坏坏表情,如花却惊讶得发现,自己似乎不会像以往那样生出厌恶之感了,心中除了慌乱似乎还有一抹娇羞。
为了掩盖自己此刻的心情,如花装作不在意地瞪了李权一眼:
“瞧你的样子,这么大个人了,从上面下来也不规矩。有你这么跳的吗摔着了怎么办”
李权搭棚子搞得满头大汗,倒是忘记了烦闷的心事儿,现在感觉是神清气爽,看着如花熟悉的脸蛋儿充满了亲切,随口一笑:
“如花老板,你是在担心我”
“担心个鬼进屋吃饭”
如花惊慌地跑回了屋里,留下李权意犹未尽地发呆。
进屋吃饭
这不就是请我留下么
李权大喜过望地进了小木屋。
如花和慕晚晴可说是李权在这个世上唯一两个第一眼就把心中爱火勾起的女子。但如花和慕晚晴有不同,李权和慕晚晴是经历了生死而产生的爱情,算得上轰轰烈烈,
但这位如花老板,李权算是花心思花地最多的一个女人。所谓慢火细熬,在平平淡淡中建立起的感情又是别样的一种风味。看着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一步步加深,李权心中成就感满满的。
木屋内,还是那股茶香迎面扑来。原来如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虽然还是稀粥和粗柄,但桌上却摆了一潭子酒
“哟如花你家里什么时候也有酒了”李权惊喜万分地跑过去将小酒坛子抱在了怀里,打开盖子闻了一口,摆出衣服陶醉的模样赞道,“嗯香真香”
“呸少拍马屁了我这酒哪儿有你们李家的陈酿美味我我是怕你吃不惯我这儿的粗茶淡饭,乘你在修棚子的时候去对面怡凤楼打的。”如花稍显羞涩,低头红了红脸,“你帮我的忙,我总得谢谢你不是”
“粗茶淡饭有什么不好只要是如花做的饭菜,我都觉得好吃。”
如花脸更红了,像个小姑娘一样变得慌张起来,急急地指了指桌上饭菜:“那那你喜欢吃就就快吃吧。”
如花的表情没有逃过李权的眼睛,觉得挺有趣,笑着抓起了个粗饼准备开动。忽的想起了什么,疑惑问道:
“对了绿竹那丫头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了也该回来吃饭了吧”
听了这话,如花那一抹淡淡的羞涩很快消失无踪,叹了口气,将李权怀中的酒坛抢了过来,开坛倒酒,自顾自地喝了一碗。
“不用等了,小竹她不会回来了。”
李权一惊,收敛了戏虐的表情,正色道:“什么意思”
“她改嫁了,嫁给了她的青梅竹马。昨晚刚走。”如花捧着酒碗,低头盯着碗里的酒水。
李权有些茫然,如花也知道李权现在的想法,跟李权讲述起关于绿竹的事情来。
“事情就是这样。希望的小竹她是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小竹在我这儿也住了好久,小丫头突然这么一走,心里突然感觉空荡荡的。哎,还好今天你来了可以陪我喝两杯。”
如花跟李权一样心情不好,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开怀畅饮。
李权心里有些不爽,毕竟曾是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跟了别人。但只要小丫头喜欢,也只有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了。
看着如花一碗一碗地喝酒,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把酒坛又抢了过来,不爽道:
“说好了请我喝的,你怎么一个人喝光了”
“满上满上”
“牛皮糖干杯”
“谁是牛皮糖”
“嘻嘻,除了你还有谁没脸没皮的,不是牛皮糖是什么”
第91章:惊变
从木屋出来,李权并没有的回府,而是像如花往日那样坐到了小渡口,静静地享受夜幕的宁静。
林轻尘还是尽职尽责地作为李权的影子躲在暗处,前番一时大意,没来得及阻止夏茹自尽,林轻尘的心生愧疚。所以,现在他不敢再有半分马虎了。
但是,藏于暗处的敌人却太过强大,林轻尘引以为傲的感知力似乎帮不了什么。
江边沿途的树冠上,几个身影来回穿梭,从李权不过百十步的地方一直纠缠到了碧州城外,其中惊险气氛林轻尘竟没有一丝察觉。
三个声影如流星坠落一般出现在了碧州城外的荒郊,两女一男。
三人的武功招式动作太快,完全看不出形貌,但是浩荡的真气却让四周的荒土有了股被灼烧的感觉,一阵阵气浪在黑夜里形成了一波又一波地白雾,躁动的气流显示着场中的危急感。
场中两女联手逼得男子节节败退,在一次双拳对双掌硬碰硬之后,黑夜中发出了一声巨响,三人的战局总算是告一段落。
“你们两个要干嘛”
说话的是男子,不难看出这人就是那拿了悬赏的吴右使。
而对面的两女,一个是慕晚晴,而另一个却是靖王爷的义女,依云
吴右使收了李家的悬赏,想要返回再把李权给杀了,这样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说慕晚晴是被李家害死的。可正当他在小渡口发现李权准备偷袭的时候,依云却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
本来吴右使要对付一个依云不是什么难事,可没想到慕晚晴竟然没死,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入了战局。
如此三人便莫名其妙地形成了一场乱战。
依云饶有兴致地看了两人一眼,收了手,娇笑着说道:
“哎哟喂,这不是圣女大人和吴右使么依云没记错的话,上头的命令可是让二位片刻悬赏就离开,可没说过要李权的性命呀吴右使去而复返,要不是正巧被小女子撞到,李大老爷还不已经归西了”
吴右使看着依云含笑扭腰的样子,眉头一皱:
“你是媚宗的人”
“原来吴右使还知道咱们白莲教有这么一个分支呢没错儿,依云的师父的就是媚娘。”
不知怎么的,听到“媚娘”两个字,吴右使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缓了口气再问:
“既然都是白莲教的,你为何要阻我”
“李老爷可是师尊钦点的重要棋子,现在可有不得半点儿闪失。”
吴右使又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慕晚晴,心知这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易经之境与自己相当,又有慕容仙子亲传的神妙身法,观其气色,显然伤势已经痊愈,也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心思,不知道会不会猜到自己的想法。
左右思量,吴右使开始想办法狡辩起来:
“谁说老子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