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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奇太师”郑思肖在后面高声道:“你在去皇上那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看到水榭,他可是已经被传进了宫中”
闻言,胡奇明的身体猛然一顿,转过身来,朝郑思肖复杂地看上一眼,旋即转身离去。
“你这老小子总是不安分。”凝视着胡奇明的背影,郑思肖眼眸微微凝缩,轻轻叹了一口气。
“保护好他们。”郑思肖一摆手,吴鲲鹏的身影便从屏风后面闪了出来。
苦笑了一下,吴鲲鹏道:“老相,您也知道,水榭的实力已经比我高出了许多,现在我去保护他,岂不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胡奇明受此奇耻大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尽遣御林军高手,前去保护水榭。”
郑思肖摇了摇头,道:“皇上此刻将水榭召入宫中,想必也有保护他的意思。胡奇明对水榭绝对有了必杀之心。况且在西疆的时候,胡奇明之子胡奇穆尔也是因水榭而死,或许胡奇明现在已经调查出了真相,他匆匆离去,绝对是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而这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水榭的性命”
喝了口茶,郑思肖继续道:“鲲鹏,我若是没有猜错,御林军中的几大高手此刻已经大部分派去沁河草原了吧。”
吴鲲鹏躬身一拜,道:“老相眼光真是锐利,在撷秀大会期间,皇上突然降下旨意,调张老将军接任西线总统领,全权处理西线一切事务,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先斩后奏,御林军中的几大高手都随张老将军去了卫州关,眼下留在京中的御林军顶尖高手不过两三人耳。”
思量了一会儿,郑思肖摇头笑道:“唉,我真是有些太紧张了,都老糊涂了。皇上高瞻远瞩,一定早有安排了。我也没想到,仅仅一年多的功夫,这个小子就进步到了这般地步。”
吴鲲鹏笑道:“老相,中原代有才人出,确实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鲲鹏,我问你。”郑思肖忽而正色道:“水榭的年龄比你小上好几岁,如今修为却超你不少,平心而论,你心里对他可有嫉妒或是怨愤当然,如果有这种情绪也是很正常,我都能理解,只要好好调整便是。”
吴鲲鹏闻言,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思量着什么,只是手心越攥越紧,指甲虽秃,却已经要嵌进了肉里
s:今天去公司实习了一整天,又累又困,最近真是比较忙,更新的字数实在不给力,兄弟们见谅啊。。。。。。
下周情况要有些改观,给自己加油。
第一百二十章异种收买
吴鲲鹏脸上的肌肉在隐隐颤动,额间竟有莫名的冷汗滴下。
郑思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却没有讲话,只是抿了一口茶,继续静静地看着吴鲲鹏。
厅堂中的气氛开始缓缓凝重了起来,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而这种气氛所造成的压力,现在全都集中在吴鲲鹏的身上,这个年轻的御林军副统领,此刻冷汗涔涔,呼吸不畅,目光闪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
“唉。”郑思肖放下茶碗,轻叹了一口气。
随着郑思肖的叹息声响起,屋子里弥漫的那种压力陡然间爆发开来,吴鲲鹏好像再也无法承受那种难言的压抑,双膝一软,便直接跪了下去
对这一切好似早已在意料之中,郑思肖摇了摇头,身体往椅子背上一靠,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鲲鹏,你不该如此啊”郑思肖止不住地叹道。
“老相,鲲鹏有罪”吴鲲鹏在跪下之后,脸上的神色反而坚定了起来,直视着郑思肖的眼睛,眼神中透出一抹愧疚之意。
有些事情,在没有拆穿之前,当事人总是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当一切都揭开的时候,他们反而变得勇敢起来,无所畏惧。而吴鲲鹏,恰恰就是这一种人。
“胡奇明对你说了什么又许了你什么好处”郑思肖问道。
吴鲲鹏脸庞刚毅有型,目光澄澈,道:“老相,胡奇明并没有对鲲鹏许任何好处,只是送来了一封信。”
郑思肖没有打断,眼睛微微眯着,任由吴鲲鹏继续讲下去。
“昨日夜里,我正准备宽衣就寝,突闻屋外有响动,赶出门一看,院子四下全无人影,只是一只长箭插在门框上,箭尖还插着一封信。”
“鲲鹏当时心中也很是疑惑,不知何人鬼鬼祟祟。拆开信一看,信上只是简简单单地写着四个字,榭阻你路。”
“榭阻你路。”郑思肖摇了摇头,笑道:“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永远不需要浪费太多口舌。这样的事也只有胡奇明能够做出来。他仅仅见过你一面,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会想借助你的手除掉水榭。”
“的确,水榭的快速崛起,对你的晋升之路会有着一定的阻碍。你比他大上好几岁,他的修为却胜你不少,换做任何人,心里恐怕都不会平衡。胡奇明这个老小子,不愧是蒙罗之狐啊。眼光的锐利老辣绝非一般人可比。我今日若不是偶然想起,恐怕还真会着了他的道。”
闻言,吴鲲鹏脸上的愧疚之色更重,道:“老相,鲲鹏有愧于您的栽培教导之恩。当时鬼迷心窍,竟然心动了”
吴鲲鹏大口喘着粗气,面色涨红,皱着眉头,显然对自己很不满意。
听到这儿,郑思肖面色凝重:“大高朝廷中,还不知有多少官员被其所笼络收买。胡奇明简单的一句话,就差点让你们内斗起来年轻人心性不坚定,很容易受其挑拨蛊惑。幸亏你没有踏出那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无论是失去了你,还是失去了水榭,对于整个大高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老相,鲲鹏有罪,心中有愧,无颜再面对老相和水榭,鲲鹏现在就愿意辞去一切官职,任凭皇上和老相发落”吴鲲鹏面色坚毅,拳头狠狠攥着。
“罢了。”郑思肖摆了摆手,叹道:“年轻人谁不犯点错误,经历了这一次,我想你也是认识到自己的本心了,今后务必心性坚定些。你也不必辞官,此事无须再提,就此揭过吧”
吴鲲鹏闻言,怔怔的看着郑思肖,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之色,他受挑拨而心动,早已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宰相的郑思肖竟然对其网开一面,要一切揭过,不予追究
许久,吴鲲鹏的眼色终于恢复澄明,他向着郑思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坚毅地道:“老相,您对我恩同再造,让我重获新生,从今往后,我吴鲲鹏定然全心为了大高,死而后已”
郑思肖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直接离去,只留下吴鲲鹏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大厅中。
皇城坐落在天京的最中央,呈一个正正的四方形,宫殿错落有致,碧瓦琉璃,朱红漆墙,镶龙雕凤,大气而堂皇。
这座皇城还是前朝大楚所建,在清帝入主天京之后,本着休养生息的政策,只是将在战火中破损的城墙稍微休憩了一下,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