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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厮托着箭站到一边儿候着,十分规矩。
“哎呦,这弓箭不错哦。”宁筱玥走出大门,一眼瞧见阎以凉手里的长弓,也不禁唏嘘,老周王还真有好东西。
扫了她一眼,阎以凉抬手,弓箭抓在手里,她抬手如此容易,“你试试”
“算了吧,我就别现眼了。”单单是看着,就知道重量不轻,她可拿不动。
抿起的唇角微扬,弧度不大,但却使得她整张脸都柔和了不少。
瞧着她,宁筱玥不禁乐,“看来你还真喜欢这玩意儿,不如你去皇上那儿讨要,他肯定能给你,说不定比这个还好。”卫天阔比想象的大方,尤其阎以凉武功高,深得他心。
“无功不受禄,待我立下功绩时,再讨要不迟。”好弓箭,她还的确想拥有。
宁筱玥双臂环胸,看着阎以凉轻笑。女人都爱漂亮,唯独阎以凉的爱好与众不同。她怀疑,她是投错了胎,她应该做男人。
一直在前厅的那些客人陆陆续续的到了大门口,尽管他们没出来,但是汇聚在门内的红毯两侧,还是轻易的就将大门口堵住了。
所幸站在门外,在那里面非得被挤成肉圆不可。
“王爷,您看,阎捕头拿的那是射天弓。”即便很喧闹,但是某些声音也传进了耳朵。
转眼,一眼瞧见了站在门内红毯右侧的卫渊以及岳山禾初和另外三个护卫。他四周有半米都是空着的,周遭的人不敢随意的靠近他。
卫渊一袭华丽的月白长袍,腰间同色玉带,同色锦靴,看起来干净的没有一丝风尘。
墨发束起,完整的露出俊美的脸庞,他站在那儿,自动的将四周的人变成了无色的幕布。
卫渊也在看着她,尽管没什么表情,可是他眸子里的认真探究却是很明显。那其中又有着一些悠远之色,似乎在将她与记忆中的某个人一一比对。
淡淡的收回视线,阎以凉恍若未见,也就在这时,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街口传来。
迎亲队伍回来了,门口的小厮立即动作,放炮。
几十挂鞭炮摆在地上,同时点燃,一时间轰炸天地的响声回荡,大部分人都抬手捂住了耳朵。
阎以凉微微蹙眉,这种声音着实讨厌,古今几千年,这东西倒是没被淘汰。
宁筱玥捂着耳朵靠在阎以凉身后,想借着她挡去些轰炸声,但是也根本不管用。
大概五六分钟,鞭炮声才彻底落下,宁筱玥放下手,一边摇头,一时间脑袋都被轰炸的嗡嗡响。
烟雾散去,迎亲的队伍也抵达周王府大门前,詹子文一身喜袍,骑着骏马,风度翩翩喜气洋洋。
后面,是空着的轿子,红绸流苏宝珠点缀,精致的不得了。
喜官扬声喊下马射彩头,这边詹子文也在小厮的搀扶下从马背上下来。
台阶之上,阎以凉拎着黄金宝弓一步步走下来,门内门外的视线也均投注过来。
托着精钢箭的小厮跟在后头,从他们的步伐上来看,那三枝精钢箭很重。
走至詹子文身边,脚下都是鞭炮燃放过之后的红纸片,红红的一地。
转身,面对着大门,那彩头就是个五彩的彩球,挂在了大门之上的两米高处。
锣鼓停下,所有人也寂静无声,视线定在一处,只等她动作。
抬手,抓住托盘上的三枝精钢箭,如此重量,在她一只手里不过尔尔。
三箭齐搭弓,抬起,上弦,瞄准。
右手,松,三枝精钢箭呼啸着瞬间脱离黄金大弓。所有人的视线也在瞬间随着那精钢箭移动,但是速度不及它们快,视线过去时,三枝精钢箭已稳稳的插在彩头之上。
三枝箭尖插一处,尾端扇形向外,犹在颤动,如同所有人的心脏。
、047、女尸、试探
“阎捕头,好箭法。”那个本该自己动手射彩头的人满目惊叹,看她如此轻松的模样,好像那弓箭没有重量,轻如鸿毛。
但是,詹子文深知,这若是由自己来,估计他连弓都拉不开。
将黄金大弓放回小厮捧着的托盘里,阎以凉看向詹子文。他一身书卷气,看起来也是提不得一点重量。
“过奖。”淡淡两个字,之后阎以凉便举步走回大门处。
成婚典礼继续,喜官的声音高亢有力,能清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阎捕头很威风嘛”看着走过来的人,宁筱玥笑眯眯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如此弓箭放在这里落灰尘,实在可惜。”阎以凉只觉可惜,老周王不会,青瑶郡主和这个新姑爷更是连拿都拿不动。
这一家子,没人会再理会那射天弓,实在是可惜了。
詹子文终于跨过了周王府的大门槛,观礼的人也慢慢的走向前厅,而老周王和三夫人,则已经坐在了前厅高堂的位置,等着詹子文和青瑶郡主的叩拜。
詹子文是入赘,一些程序也就免去了,而且叩拜岳丈,从此以后就是这周王府的人了。
站在大厅外,越过前方的人头,清楚的瞧见由嬷嬷扶着的青瑶郡主款款出现。凤冠霞帔,符合她郡主的身份,嬷嬷丫鬟,排场更是大。
宁筱玥一瞧见那红嫁衣,不免的又开始和自己曾经穿过的做比较。
不过郡主到底是郡主,这一身行头,她穿过的的确和这一身比不了。
一根红绸,一对儿新人各扯住两端,然后缓缓走进前厅。
前厅里,除了老周王和他的三夫人外,卫渊不知何时也坐在了右侧的紫檀大椅上。
岳山禾初几人站在后面,禾初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盒子。
坐在那个位置,其实就是证婚人,一般都是身份高贵有名望的人。而很显然,此时此刻在这周王府里,卫渊的身份是最高的。
不过这在宁筱玥眼里根本不顶什么用,当年她成婚时坐在那儿的还是皇上呢。现在,她不是又成了孤家寡人。
喜官高亢的声音传来,拜天地。
“咱们一会儿是吃过了喜酒再走,还是马上就走”天地拜完,她们来祝贺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你很饿”阎以凉不想与不认识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还好。”摸了摸肚子,宁筱玥倒是觉得吃不吃无所谓。
“那便不吃了。”扫了她一眼,正合阎以凉的意。
宁筱玥反对也无用,点头,走就走。
拜了天地父母,一对新人又拜卫渊。卫渊坐在那处,似乎连新人的光彩都抢了,尽管他什么都没做。
禾初捧着的盒子是送给新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