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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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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锋利,即便没擦到她,可腰侧的衣服布料仍旧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可见其锋利程度。

剑再次刺过来,阎以凉抬腿踢开,同时探手,一把扣住持剑之人的手腕,扭,腕骨发出脆响,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挂在他的手臂上。

两门联手,对手再强悍,两刻钟后也彻底宁静了下来。

“牙还真硬。”手腕流血了,柳天兆胡乱的包扎了一下,啐了一口。

“这有个活口,足以逼问出他们的主子是谁了。”齐岳留了一个活口,并且将那人拎了起来。

看过去,阎以凉立即拧起眉头,“捏住他的嘴。”

然而,她的话也不及那人的动作快,话音落下,他的脖子就歪到了一边儿,血从嘴角流出,死了。

齐岳用力提起来,不禁骂了一句脏话,“完了,早知道多留几个活口。”

“这些人训练有素,被俘虏就立即解决自己,全部留了活口也什么都问不出。不管怎样,那笔钱保住了,两年前没完成的任务也完成了。”邹琦泰保守,能找到那些钱,他已经很开心了。

“好了,收拾战场,把尸体都带走,否则一会儿将四周的居民都引来了。”胡古丘的手也受伤了,小指的角度有些奇怪,不过他面无异色,好像根本没有感觉。

两门协力,很快的将地上的尸体处理走,不过,仍旧有血留在地面,随着雨水流淌。

返回刑部,已至半夜,卫渊掌管的三门将抓住的安家老奴送了过来,还是被他们搜捕到了。

一并押入大牢,邹琦泰亲自办理此案。

安亦的尸体也被送到了刑部停尸房,是卫渊亲自送过去的,阎以凉随后也快步赶过去。

停尸房里,安亦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儿,宁筱玥站在一边,穿着白色的大褂,把他脸上的血都擦掉,准备验尸。

卫渊站在一旁,衣服仍旧是湿的,这段时间内他并没有休息。

“你过来啦,真没想到安亦会服毒自杀,很可惜。”看见阎以凉进来,宁筱玥叹了一口气,这是让她没想到的。

“要验尸么验不验已无所谓,他是自杀。”看着安亦的尸体,他安静的好似睡着了一样。

宁筱玥耸耸肩,“进了这停尸房的哪个不得被剖开瞧瞧怎么,安亦不用验尸邹大人下令了”

“算了,随你吧。”阎以凉转开视线,她也全身湿透,脸色不太好。

身边,卫渊一直看着她,眸色幽深。

触及他的视线,阎以凉的眸子也不禁闪了闪,“抓住那个老奴,谢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抓住了。

“他本已出城,不过还是跑的太慢。”还要感谢下雨天。

“那些去取钱的人都死了,本想留个活口审问的,但被俘虏后便服毒自杀了。”所以安亦背后的势力,又陷入了死胡同。

“安亦如此决绝,那些人也是如此,看来这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泄露了秘密要死,被俘虏要死,这背后之人,果真不能小看。

“从一个人的脖子上发现了这个,只有他有,其他人的身上没发现。”将那个小铜牌拿出来,展示给卫渊看。

视线触及那个小铜牌,卫渊的脸色立即变得冰冷,阎以凉拧眉,“怎么了”

伸手,将那小铜牌拿过去,卫渊眯起眸子查看。

宁筱玥站在一边瞧着他们俩,讶异于阎以凉居然会跟他人分享自己的发现,以前她可从来不这样的。

即使和别人搭档破案,没有结论的时候她也是不会轻易开口告知他人自己的发现。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对”阎以凉看着他,他这种脸色可是极少的。

转眼看向她,卫渊忽的抓住她的手,“跟我来。”话落,他拽着她快速离开停尸房。

宁筱玥睁大眼睛,嘴里发出唏嘘声。

卫渊拽着阎以凉离开停尸房,在一处无人的长廊停下,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来。

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破旧但折叠整齐的布条,另外还有一个陈旧的铜牌。

两块铜牌放在一处,除了新旧差异外,一模一样。

阎以凉皱紧眉头,将那两个铜牌拿过来仔细查看,丝毫无差。

“你这个哪儿来的”这么说,安亦的背后势力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卫渊脸色很冷,他看着阎以凉,缓缓开口,“在梁家,我父亲的白骨旁。”

缓缓眨眼,阎以凉握紧手里的两个铜牌,“你父亲是在梁家遇害的。”就是那个夜晚,不止梁家付之一炬,卫渊的父亲也死了。

“几年前我才从梁家的废墟中找到他,至今没有对外公开,在世人眼里,他是失踪了。”所以,他才要追查梁家,追查是谁。如今,这个神秘的铜牌再次现身,那隐藏起来的人终于出现了。

、072、小说杀人

几年前下落不明的一笔钱得见天日,卫天阔的确龙颜大悦,阎以凉还未期满的扫塔得以终结,将功补过,她做的极其好。

刑部佟尚书在朝上也得到了卫天阔的赞扬,顺带着六门四门都被夸了一通。

安亦属自杀,最后尸体没有被宁筱玥剖开,阎以凉便将他带走了。

皇城以西的山中,清净美好,这里,是阎以凉为安亦选择的最后安息之地。

岳山等人在挖土,旁边几米之外,朴素的棺材停放在那儿,安亦就躺在那里面。

阎以凉本想一切自己来做,不过卫渊似乎知道她的行踪似得,在她出了城门后就赶来了。

双手负后,阎以凉一直无声的看着那棺椁,感觉前一刻安亦好似还活着,下一刻,就忽然的没了气息。

卫渊站在她身边,一身月白,清冷优雅。

“你在梁家挖出多少白骨”蓦地,阎以凉开口问道。那天卫渊说的话,仍旧缠绕在阎以凉的脑袋里,那一晚梁家灭门,卫渊的父亲,老卫郡王也死了。

“不计其数。”没有说具体的数目,卫渊觉得会对她造成一定的伤害。尽管她说不记得在梁家的事情,可是,毕竟她父母都死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调查,可调查出关于那个铜牌的出处”哪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眸子覆盖了一层冰霜,卫渊缓缓摇头,“隐藏的很深。”

“在柳城的时候,我曾有过一些收获。一个常年进山挖药材的老人曾亲眼目睹在夜晚之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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