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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眉间尺的力量,根本不能杀掉楚王。就在眉间尺报仇不成悲痛欲绝时。忽然走来一个黑衣人,他对眉间尺说:“拿你的头和剑来,我去为你报仇。”
眉间尺毫不犹豫的拔出宝剑割下自己的头来,两手捧着头和剑,把它们交给了黑衣人。黑衣人说:“你放心,我不会使你失望的。”眉间尺的尸体这才倒了下去。
黑衣人带着眉间尺的头去见楚王,楚王大喜。黑衣人说,这颗头应该放在汤锅里煮烂,不然,以后还会兴妖作怪。楚王同意了,把眉间尺的头放在汤锅里煮了三天三夜也没煮烂。黑衣人提议,让楚王亲自到锅边看一看,借他的威风压一压邪气,头才会烂。楚王来到锅边,黑衣人猛地抽出了宝剑,顿时,楚王的头落进了汤锅里。
眉间尺的头立刻咬住了楚王的耳朵,两颗头你咬我扑,一时难分胜负。这时,黑衣人忙割下自己的头,帮眉间尺去斗楚王。经过七天七夜,眉间尺终于胜利了。三颗头颅被煮得稀烂,分不清你我了。人们只得把锅里的东西分成三份,葬在三个地方,修了坟墓,通称“三王墓”。
我叹息道:“聂麟就是割头贿客的眉间尺。冷红衣离世之后,聂麟就已经萌生死志。但是,大仇未报他死不瞑目。所以,出发之前他就制定了以命换命的计划。否则,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么”
“不可能”齐墨喊道:“以你的性格就算聂麟制定了计划,你也会阻止。”
“换在别人身上,我会阻止。但是我阻止不了聂麟。”我摇头道:“聂麟跟我说,她走了,我的心也就死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不如常伴相随。这是聂麟最后的心愿,作为朋友,我必须完成。”
我沉声道:“我一再利用左岛熊一,就是为了给你们造成,我在逐步报仇的假象,让他们毫无顾忌的把宋祖黄袍送到仇人的手里。”
“只要晓月增国穿上宋祖黄袍,聂麟附在黄袍上的魂魄就能击穿他心口,把他的心活活掏出来。”我故意做了一个捏爆心脏的手势。
齐墨终于失去了冷静:“胡说,聂麟是鬼魂,就算你想办法让他附在黄袍上,也只能在内衬与外袍中间的夹层里。没有帮助的情况下,他自只能进不能出,也不可能破开里衬。”
“如果有这样东西,他就可以”我从脖子上拎出一支铁制的箭头。
齐墨的脸色剧变:“那是什么”
“箭成吉思汗的箭”我冷声道:“九五圣物中有一件是天骄神弓。成吉思汗的神弓,虽然随葬在地下,但是他的三支箭却落在我的手里。传说,成吉思汗的箭射到哪里,他的蒙古铁骑就能踏遍何处。此箭主战,而且宋灭于元,它正是宋祖黄袍的克星”
“不可能”齐墨低吼道:“你不能找到天骄箭”
我微笑道:“这件事儿,只能怪你们在白骨城那里走的太心急了。没看见白骨塔上的那三支箭。”
“据说,当年是成吉思汗亲征,才镇压了塔巴的白骨塔当时,我一直再想,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压制了白骨塔的凶威,直到我看见这三支箭。才想到,当年必定是成吉思汗亲射白骨塔,用他身上霸气镇压了塔巴”
我叹了口气道:“我本来对这三支箭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作为聂家之主的聂麟却爱不释手,甚至把他做成吊坠,从给我和叶木。没想到,天骄箭会在这里排上用场。”
第一六四与章狐狸与狐狸
我的话说完不久,祖母山上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原先集中在山巅的血气云雾,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滚动着顺山卷落,整座山峦都被覆盖在了红浪当中,方圆十里都呈现着一副骇人至极的末日景象。
“聂麟得手了”我兴奋之余一颗心不由得提到喉咙,山下还有我师父,他们究竟能不能逃出这场浩劫。
齐墨好像对外面的情况漠不关心,只顾着摇头苦笑:“天数使然,天数使然那家主机关算尽却还是出现了偏差。一子之失,可溃全局啊不过,你还是得跟我往秘葬走一趟。那处秘葬的中心有王家大印的气息,有你在我们会省去不少麻烦”
我冷声道:“凭什么”
齐墨能说出这句话来,肯定有让我忌惮的把握,不由得我不重视。
齐墨指着叶木和子奕道:“他们两个身上的毒还没解,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我当初虽然看出他们两个中毒。但是他们中毒的迹象却在进入牢房之后消失了。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中了化功散一类的东西却没想到那只是一种假象。女住土血。
齐墨道:“他们中的是齐家剧毒厉鬼缠身,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而且会越来越重,你会选择看他们自己了断么”
我沉声道:“你不配智者二字。”
“这的确落了下乘,而且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齐墨摇头道:“这么一来,你永远不可能归属齐家。算了。多说无益,跟我走吧”
齐墨说完忽然抽身而退,直接撞坏了墙壁飘然落向了院里。
我闪身向他追了过去。叶木。子奕没有拦我,更没喊什么“不要管我”的废话。这么多次出生入死,他们知道没有必要阻拦,也不可能拦得住我。
我跟着齐墨一路转向了祖母山以北的山脉。从进山开始我就看见大量的尸骸,那些尸体无一例外的是自己挖开了自己的喉咙,倒卧在路边,任由着鲜血成行的流入山间温泉。
以温泉闻名的山脉上,到处都是热气蒸腾的泉水,远远看去就像是无数座堆积着尸骸的地狱血池被搬至阳世。那些人应该都是被魔音引入山中的牺牲品。看样子,有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血祭。
虽然我也算是看惯了尸山血河。但是也免不了一阵阵心寒,脚底下也跟着加快了几分,或许我不是为了追赶齐墨,而是在潜意识里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很快,一座用尸体的累成山包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我虽然不知道,那里究竟死了多少人,但是他们流下来的血却已经把我脚下的土地浸透成了一片赤红的泽地。
即便如此,还不断有人踩着累累尸骨往尸山上攀爬,站在死人堆上生生撕开自己喉咙,面孔向下扑倒在地,让血渗进尸山的空隙。
“他们在用血软化岩层”我的脑袋里刚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就听附近传来一阵呐喊声,等我回头看时却见一群华夏术士打扮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里暴露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啊”
“怎么会有六组的人,吴子奕的师父好像也混在里面。”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