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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呢陈燮要求这里的每一个人识字,并且能用大白话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还要学习并熟练使用哪种豆芽数字阿拉伯数字。然而这只是其最基本的细节要求,到了军营里头,每个人的要求都很多很细致,怎么吃饭,怎么走路,甚至被怎么叠,梳洗用的杯怎么摆放,都有相关的细节规定,并且要求坚决执行。一旦有错,惩罚就来了。生活细节做不好,都要罚跑圈,最少五个。可见到什么地步了。
开完短暂的会议后,陈燮骑马回张家庄,王启年不放心,派了两个士兵跟着。送陈燮出门之后,牵马的王启年道:“老爷,斥候队好办,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干斥候出身的。难的是炮营,大家都没玩过这玩意,您得想法弄个炮兵的营官来。”
陈燮在马上摇晃了一下身,暗暗自责,老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不过这个炮兵,是需要专业人才的。上哪去找这些专业人才呢呃,去找张瑶想法吧。不过要是张瑶知道自己还有火炮,会怎么去想啊你一个团练,搞什么火炮啊。这玩意都是正规军玩的。
“知道了,派一些人去码头守着货,回头刘掌柜会来人,接应一下午的伙食。”
陈燮先回张家庄,换乘马车,带上几个守家的家丁,长随长生,奔着登州疾驰而去。
现在的团练不缺战马,甚至都不用花银,代理商们为了多一点的份额,就能弄来马匹。斥候出身的王启年他们,各个都是骑马的好手。但是这个炮兵,真的玩不转了,陈燮自己也是个盲,只能另外找人。
哗哗哗的马车轮声音,惊动了登州城门的士兵,看了一眼就露出凶恶的神态,枪杆乱舞,驱赶城门口的百姓让路。
神医的马车上有一个白圆地红十字的标志,好认的不能再好认了。马车到城门口减速,缓缓过城门的时候,坐在前面位置上的长生,丢下来一腚碎银,口嚣张道:“拿去喝酒”
“谢谢神医老爷”守门的伍长陪着笑,点头哈腰的目送马车消失在远端消失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银,掂了掂分量后,笑着对手下的兵道:“都看清楚了,神医老爷赏了一两银。”实际上是赏的二两银,一两银大家分了,剩下的上交。
陈燮每次进城,多多少少的都会打赏门口的士兵。多则二两,少则一两,现在都形成惯例了。大家都盼着自己执勤的时候,陈燮的马车出现。
先去联合商号,见到刘掌柜,让他安排人去临时码头提货。交代完毕就往张瑶的家里来,这刚出联合商号,就被人喊住了。陈燮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跑来的是余掌柜。
“神医,神医,快,快回春堂”
陈燮跃下马车,抄起车上的背袋,快步飞奔往回春堂而去。到了地方,门口一群明军士兵,各个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陈燮出现时大家都站起来,齐声唤:“神医来了,有救了。”
进了回春堂,伙计立刻上前:“神医,伤者都在后院。”陈燮点头,快步往里去。进了后院就看傻眼了,回廊的屋檐下躺了十几个明军的伤兵。
刘高鸣从一个房间的里出来,看见陈燮都激动的叫起来:“神医,总算回来了。火枪击肚,铅弹在体内,您不回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都是外伤,准备手术。”陈燮二话不说冲进那个临时的手术室内,里头躺着一个伤员,肚上的衣服已经撕开简单包扎过,但还在往外渗血,伤员好像很有精神,还有力气骂人。
第八十三章尚不足乎
第八十三章尚不足乎
陈燮掉头就往外走,二话不说抱起一个躺在走廊里的伤兵,就剩下一口气了。伤口在大腿上,血还在往外溢出,应该是失血过多,再不救就不行了。
“xxx,治不好老的伤,老拆了你的店。”这家伙气十足的,挺着个圆滚滚的肚,陈燮怀疑铅弹没打穿皮下脂肪。既然如此,那就一时半会死不了,先救这个兵。
“自己滚出去,还是老给你丢出去”抱着伤兵,陈燮站在门口。
床上的军官瞪着陈燮,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道:“你让我滚你知道我是谁么”陈燮把手里的伤兵往一张床上放好,对跟进来的刘高鸣一声怒喝:“还不快去准备他快死了。”一句话就给刘高鸣吓的退了出去,转过头陈燮大步上前,一手揪领,使劲一拽给拉下床,拖死狗似的出了门口,往院里一丢,转身就回去了。
滚地葫芦似的军官满头星星,领被揪着的瞬间,巨大的力量勒住脖,差点是他窒息。躺在地上回过神来时,浑身上下疼的要死就不说了,正准备起来呢,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他脖上,一个小厮语气紧张道:“别动,耽误老爷救人,我先杀了你。”
拿刀的手有点抖,现代工业结合传统工艺生产的唐刀,别的不说卖相是一流的。不用猜,这玩意能轻松的割开他的喉咙,就像杀鸡似的简单。
“本官是登州平海营游击邓。”刀锋往下一压,长生的手更抖了,声音也在抖:“废话真多,我还没杀过人,不要逼我。”
伤口是被锐器捅的贯穿伤,这条命能保住就不错了。陈燮大致的看了看伤口,救人要紧,先输血吧,好在自己是o型血,这家伙只要不是什么rh开头的血型,就不会有别的麻烦。
刘高鸣看见陈燮拿一根针筒,自己抽自己的血的时候,身抖了一下。门口几个还能走动的伤兵,也站在那里看。
目睹着血液顺着管往昏迷的伤员血管里滴的时候,一直麻木的看着现场的士兵,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在干啥,神医的血流进了同伴的体内。至于那个游击,当兵谁肯多看他一眼。
四百血没有给陈燮带来太大的影响,强化过的身体比牛都壮实。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不是陈燮的技术有多高明,而是没时间多想,一门心思专注手术的时候,陈燮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很好,脑反应也很快,好多以前学过的知识,在需要用的时候都及时的想到了。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了。伤兵的呼吸便的正常了一些,虽然还在昏迷之,陈燮知道这条命救下一半了,剩下的一半要看老天爷的。
有刘高鸣和一干学徒的协助,陈燮不再是孤军奋战了。这些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虽然不能作为大夫用,当助手还是勉强凑合的。连续做了三台手术后,没有需要陈燮亲自动手的伤员了。大部分伤员都是轻伤,简单的缝针刘高鸣和学徒们都能做到,他们跟陈燮学了紧急救护处理伤口那么久,这点活不算啥。
这时候已经午后了,陈燮走出来时,伤兵们麻木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神采。纳头就拜的场面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