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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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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未来注定是要成为能够独当一面镇守一方的人。说不定还可能成为天守。你走不出北斗的阴影。这可不是好事。”鬼母摸着思远的脸。柔声说道:“不如现在我们来想象办法,得了他的传承,你缺少的也只是经验罢了。”

话倒是这么说。可思远真的是毫无头绪,虽然脑子里有许许多多的法术,但现在似乎一条都用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交杂在脑中成了一团浆糊。

旁边的安德烈现在也对这个细看之下还挺漂亮的小女鬼没有了恐惧,甚至还跟她聊起了天来。

“对了,你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思远冷不丁的转头看着玛丽莲的鬼魂,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天是我的成人礼,母亲把这艘船的船票当成生日礼物”

随着她的叙述,周围的景色突然开始转换,变成了玛丽莲那天下午所经历过的场景,她当时欢欣雀跃的上了这艘当时全世界最豪华的游轮,打算去纽约的姑妈家玩上一段时间。那天刚好也是她的生日,所以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公主似的漂亮并来参加这场启航晚宴,甚至还像所以少女一样幻想着能在这里遇见心仪的白马王子。

晚宴一直举办到凌晨,正在散场的时候,玛丽莲突然听到了外头传来了纷乱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到盖过了酒会上的音乐声。

她当时是第一个开门的,可刚一开门看见一股沉沉的灰色烟雾从外头弥漫进来,那些气体很沉,看上去就好像给大厅铺上了一层灰天鹅绒的被子,不过很快,那些气体就顺着所有能附着的东西爬了上去,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人,都在一瞬间被那股沉重但好像有生命似的气体包裹在了里头。

接着她就沉沉的睡了下去,在迷迷糊糊之中,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似乎说的并不是英语,而是德语

“德语”安德烈抱着胳膊:“为什么会是德语”

玛丽莲的鬼魂想了片刻,把那段让她记忆犹新、刻骨铭心的话复述了出来,但也只是鹦鹉学舌,并不知其意。

不过安德烈显然能听懂,他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你真的确定吗”

“杀掉所有人为我王殉葬”

思远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摸着下巴上刚冒出胡茬子:“你是说这船上的人都被当成了生祭”

这个手笔太大了点吧这除了希特勒的集中营之外,这完全可以算是近代史上最惨烈的有预谋屠杀。

“等等希特勒”安德烈摸着额头:“我曾经在德国留学的时候听说过一些传闻,希特勒就是侍奉一个奇怪邪神的家伙,他开设集中营就是为了祭祀那家伙。”

思远看了看他,诧异的问道:“有根据么”

这时鬼母走上来凑到思远耳边耳语几句,接着思远的脸色唰的一声就白了,郑重的确定道:“你确定”

“嗯,确定。”

“确定什么”安德烈背着手思索着走到思远身边:“奇怪啊,为什么大海这么大,这艘船会直接撞上我们的船”

“因为这两艘船首航的时间相隔二十二年又二个月。在中国的术语里,二是有复活重生的意思。民间也是有说二月二龙抬头。”思远眯起眼睛笑道:“看来要重蹈当年的一幕了,不过上次是祭祀,这一次是复活。”

虽然这都是思远的猜测,但刚才鬼母对他说那些鬼灵已经开始朝海洋公园号移动,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他的猜测。

突然思远的脑子里似是亮起了一盏灯,他转过头揪住安德烈的领口:“海洋公园号的大股东是谁”

“弗兰克里霍尔。”安德烈顺口就说出了大老板的名字:“你怀疑他吗不可能啊,他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而且今年才不到四十岁。”

这时思远从玛丽莲的脚下捡起一块已经斑驳的铭牌递给安德烈。这个铭牌应该是宴会厅建成时的纪念铭牌,上头记录着各个领导的名字。

而为首第一个就是弗兰克里霍尔。

“不可能。”安德烈第一时间就否定的这种猜想:“这只是家族传承的名字罢了,根本不会是本人”

“家族”

“是啊。家族啊。船王就是霍尔家族。当年的老霍尔就是因为这艘船的失踪而自杀的。”安德烈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僵硬的扭过头看着思远:“你的意思是他假死”

思远轻轻点头。

“然后伪装成自己的后代这既可以解释产权归属又可以解释面容相似。”

“谁说不是呢,而且你的大老板还是私生子吧。估计他妈还生病死了。”

“你怎么知道”安德烈的眼睛瞪得老大:“这是极少人才知道的秘密”

思远叹了口气:“琼瑶阿姨早就把这种剧情玩得炉火纯青了。霸道总裁和私生子之间的恩怨情仇。最后化干戈为玉帛在死前传位于这个私生子,而这个私生子嘴上说不要不要,但身体很老实的张开双手拥抱了一下他的便宜老爹。然后开始了霸道总裁第二部的剧情。”

他说完,扭头看了鬼母一眼:“是这样的吧”

“没错”鬼母还在旁边补充道:“如果再加上父子同时爱上一个女人就是宫廷剧,如果加上子弑父的剧情就是伦理片,如果后面有人发现这父子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这就是一部神话剧了。”

“你们不要开玩笑了”安德烈捂着脑袋:“这是什么情况我有点乱”

而就在这时,鬼母手上的指甲暴涨三寸,死死卡住安德烈的喉咙,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鼻子里呼出浓郁的阴冷鬼气,双目赤红,格外渗人。

“说,你来这引我们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放放手喘喘不过气了”

安德烈的表情很是痛苦,双眼突出,脸色涨红,眼看就要被鬼母给活活掐死了。

至于思远,他则一直歪着头坐在破椅子上看着鬼母折腾安德烈,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轻轻扬起手示意:“差不多了。”

鬼母冷哼一声把他扔在地上,面目渐渐恢复,慢慢站到了思远的身后。

“从你去准备东西的时候我就有怀疑了,当你那么快拿到批文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相信你了。”思远说话的时候,摊开手,里头赫然是那个美国佬给他的头骨耳塞翻译器:“从刚才开始,我和罗敷一直说的是中文,你也很自然的用中文和我们交流。说吧,你到底是谁”

安德烈缓缓站起身,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单手抚胸朝思远鞠了一躬,露出一副可爱的笑容:“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观察力,我自以为已经很完美了。”

“还行吧。”

说话间,安德烈的身体慢慢变了样子,赫然是一个四十岁男人的模样,他背着手朝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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